卆云虽然拦截了一部分匪寇,但架不住他们人多,还是有一部分突破了卆云的阻击朝顾庭这边来了。
顾庭一路上也顾不得什么了,一直让苦木加速,还算马车结实不然都要颠散架了。
两人一马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跑得过匪寇的高头大马,那匪寇从侧面朝马车靠过来,一刀就斩断了挂着马的绳索。
没有了小马车的束缚,顾庭的马一扬蹄子就蹿得没影子了,马车往前滑了一段距离还是停了下来。
车辕上的苦木早已经吓傻了,那土匪本想将人一刀砍翻的,可瞧见苦木双眼含着一包泪,可怜巴巴的样子,比寨子里的婆娘都好看,就没舍得了。
苦木一边哭一边死死的扒着车门,绝不让那些土匪靠近自家公子一步。
可苦木就一个没有二两肉的小厮,腿还没有那土匪的胳膊粗,被人揪着后领一把就提开了。
看着那小马车,一群土匪都兴奋了,车里这人连身边的小厮都细皮嫩肉的好看,那这当主子的不得赛天仙喽。
一开车门当时眼睛就直了,愣登登的盯着车里的顾庭说不出话了。
这群匪寇一部分是三十里外白牛山的白牛寨的土匪,一部分是受了灾逃难出来,没有办法入了白牛寨的百姓。
但无论是匪还是寇,都没见过如同顾庭这样的男子,又水又嫩,身上还有股子说不出的气质,让人看了就忘不掉。
众人愣了一阵,还是那白牛寨的二当家发话让把人带回去,一个个的才回了神。
马车上去了两个小喽喽三两下就把顾庭困严实了,苦木也被捆好了扔在顾庭身边。
那马被重新逮回来套上了,二当家让人去看看那边的情况,那个拦路的护卫解决没有。
几人等着消息,一个瘦瘦小小的绿豆眼凑到二当家身边,“二当家的,那小美人我们真就这么拿去换粮食啊?”
二当家的看了这小绿豆眼一眼,“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吃人啊?”
那绿豆眼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我我怎么敢呦!我的意思那边放粮,这边就只有两人跟着这小美人了,或许他们人不多。”
这二当家肥头大耳的,全是靠着一把子蛮力坐上二当家的位置,不爱动脑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绿豆眼微微啧了一下嘴,“我说二当家的,我的意思就是小美人的人不多,我们不但抢了他的粮,还要抢了他的人。”
这二当家一双蒲扇一般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这绿豆眼的背上,“好你个小绿豆,你以前怕也是个混不吝的,怎么比我这土匪还土匪。”
绿豆眼被拍的差点倒在地上,但还是陪着笑,“瞧二当家这话说得,若论这土匪气,谁能盖的过我们英明神武的二当家的。”
二当家的被绿豆眼的恭维话捧得晕乎乎的,也不多想了照着绿豆眼教的安排起来。
小绿豆教二当家的用苦木和顾庭替换了,再拿苦木去换粮食。
二当家的三两下就让人将苦木和顾庭的衣服都扒了下来,这一扒衣服众人就铁了心要把顾庭绑回寨子里了。
南部炎热,顾庭已经换上了夏日的亵衣,薄薄的白纱盖着那温润的白玉,白玉透着些粉嫩勾得人移不开眼。
顾庭死死的闭着眼,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那些人的眼神肆无忌惮的黏在顾庭身上,将他的一身矜贵砸得支离破碎。
可手脚被绑着,嘴里塞着布,连寻死都坐不到,屈辱一阵阵冲击着顾庭的理智,竟是将人逼出一滴泪来。
那二当家的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了,见状鬼使神差就要伸出手去接顾庭那滴泪。
苦木见状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朝那二当家的撞过去,人只是退了一步,倒是苦木自己摔了个大屁墩。
但这一下也把几人撞醒了,二当家赶紧让人将顾庭和苦木的外衫换了,再将苦木换进马车里。
二当家将顾庭扛在肩上,嘴里边一边说着:“我给大哥找了这么漂亮一媳妇,他该把库里那条山猪肘子给我了吧。”
走在二当家身边的绿豆眼嘴角猛得抽了一下,这二当家可真是大当家的好老弟啊。
不过绿豆眼也打定主意要当二当家的头号狗腿子了,就冲他放着这么大一个美人不要,要猪肘子这事儿也知道他心思纯好忽悠。
要是小绿豆自己,绝对抱着顾庭就跑路了,那么一个大美人可遇不可求。
等到卆云解决了那边的匪寇往顾庭的方向赶过来,除了地上的车辙,车马人都已经不见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