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港府离开后的几日,张泽阳彻底卸下了所有外界的纷扰,安安静静地待在浅水湾别墅里,没有安排任何行程,也没有接见任何访客,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静谧时光里。
这种彻底放空的状态,对他而言,是难得的休整。千古集团的事务,麦里斯打理,集团运转井然有序,无需他时刻关注,这也让他得以安心享受这几日的清闲。
就在这份平静持续到第三天的午后,门铃被轻轻按响,管家快步前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麦里斯。
麦里斯此次登门,并非为了集团事务,而是专程送来一份请帖。
“先生,这是苏富比拍卖行刚刚送到集团总部的邀请函,特意指明邀请您出席他们近期在香江举办的艺术品拍卖会,我想着您这几日在家,便亲自送了过来。”麦里斯双手将请帖递上。
张泽阳起身接过请帖,随手翻开,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富比拍卖行,这个名字,在全球收藏界与艺术界,可谓是如雷贯耳。
它最早成立于1744年,由一位英国伦敦的书商一手创立,也正是从那一年起,拍卖这一形式正式成为一种独立的行业,在世界范围内生根发芽,因此,苏富比不仅是全球顶尖的拍卖行,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拍卖行,拥有着跨越两个半世纪的行业底蕴。
历经两百多年的发展,如今的苏富比早已成为全球艺术市场的绝对巨头,触角延伸至世界每一个角落。
其官方办事处遍布全球40个国家,共计90个运营地点,涵盖的拍卖收藏品种类超过70种,从传世书画、珍稀珠宝、古董瓷器,到名车、名酒、不动产,几乎囊括了所有具备收藏价值与稀缺性的品类。
而在当下的香江,拍卖行业,苏富比依旧以绝对的实力稳稳占据着行业第一的宝座,即便是同为国际顶尖拍卖行的佳士得,在香江的市场份额与影响力,也始终略逊一筹。
张泽阳看着手中的请帖,想到自己这几日本就无事,闲居在家也略显乏味,参加一场顶级拍卖会,能看看是否有合心意的藏品,便当即做出了决定:“替我回复苏富比方面,届时我会准时出席。”
麦里斯闻言微微颔首,又简单寒暄了几句,便转身告辞离去。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苏富比拍卖会举办的当晚。
傍晚时分,张泽阳起身换上了一身量身定制的手工正装,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完美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搭配白色衬衫与暗纹领带,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尽显沉稳。
他本就容貌俊朗,气质卓然,换上正装之后,更是褪去了平日的随性,多了几分优雅,整个人熠熠生辉。
他整理好领带,刚准备下楼,身后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甜美的嗓音。
“哥哥,你要出门吗?”
张泽阳回头,便看到自家妹妹张灵韵穿着一身可爱的居家裙,踮着脚尖从楼梯口跑了过来,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像一只灵动的小鹿。
张灵韵年纪尚小,眉眼间已经初具绝色之姿,天真烂漫,是张泽阳最珍视的家人。
看着妹妹清澈的眼眸,张泽阳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嗯,哥哥要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张灵韵眼睛一亮,小脸上满是向往,伸手轻轻拽住张泽阳的袖口,小声央求道,“哥哥,我也想去看看,你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保证乖乖的,不会捣乱的。”
看着妹妹期盼的模样,张泽阳心中微动,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蹲下身,与妹妹平视,语气温柔的说道:“灵韵乖,现在你还小,那种场合人多眼杂,不适合你。等你十八岁成年之后,哥哥一定亲自带你去,好不好?”
他并非不愿带妹妹见识,而是张灵韵年纪尚幼,他不想让她过早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之下,更不愿她因为自己的身份,被外界过多关注,从而失去本该无忧无虑的童年。
张灵韵虽然满心失落,小嘴巴微微撅起,却也知道哥哥向来说到做到,而且从不会无理由拒绝自己。
她没有哭闹撒泼,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乖巧地松开了哥哥的袖口,小声说道:“那好吧,哥哥早点回来。”
“乖。”张泽阳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起身拿起请帖,转身走出了别墅。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出别墅,朝着苏富比拍卖行在香江的专属场馆驶去。不过半小时车程,车辆便抵达了目的地。
场馆坐落于香江核心地段,建筑风格典雅大气,兼具欧式复古与现代奢华,门口灯火璀璨,红毯铺地,处处透着顶级盛会的格调。
在现场引导员的恭敬指引下,车辆缓缓驶入专属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