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通讯集团成立后,麦里斯也接到了张泽阳的指令,指令内容非常明确,为千古通讯集团定下了未来十年的核心方向:全面暂停传统固话业务的扩张,集中所有资金、人才、技术,加大对移动电话、无线通讯网络、数字通讯技术的研发投入。
张泽阳作为重生者,很清楚未来的通讯行业,必然是移动电话的天下,传统固话业务终将被时代淘汰。
千古集团不惜代价鲸吞两大通讯公司,就是为了拿下香江的通讯牌照、基础设施、用户资源,为移动电话的全面普及铺好道路。
麦里斯接到指令后,立刻召开千古通讯集团全体高管会议,宣布全面落实张泽阳的战略部署。
研发部门全员扩招,全球招揽顶尖通讯技术人才;资金全面倾斜,百亿注资优先投入移动电话研发与基站建设。
至此,香江通讯行业的旧时代彻底落幕。
浅水湾别墅的书房里,张泽阳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份关于香江产业结构的报告上,眉头微蹙。
从并购两大洋行,到鲸吞香江电话与大东电报,千古集团的商业版图正以惊人的速度扩张。
可越是深入布局,张泽阳越是清晰地意识到,香江这座城市的病灶,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
“一家企业、一地政府,如果只知道在土里刨食,那就算挣到钱,在我看来也是失败的,这和旧社会地主老财靠收租剥削没区别,绝不会受到社会的认同!”
前世他就知道香江地产商们靠着炒楼花、囤地皮,一夜之间赚得盆满钵满。
无数年轻人被高昂的房价压得喘不过气,连基本的生活都成了奢望。
而那些本该投身创新的资本,源源不断地涌入楼市,彻底掐灭了科技萌芽的火种。
香江真的没有科技土壤吗?张泽阳从不相信这种鬼话。
这座城市拥有自由的贸易体系、充沛的国际资本、便捷的全球人才流动渠道,论先天条件,丝毫不比其他地方差。
可为什么香江没能诞生一家真正意义上的科技巨头?
答案其实早已清晰:一个地方是否适合科技公司生存,从来都不是单一因素决定的,而是与政府导向、教育体系、人才储备、资金流向等方方面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香江的环境,自开埠以来就更倾向于地产、金融、贸易这些“快钱”行业。
这些行业不需要漫长的研发周期,不需要承担技术失败的风险,只要踩准政策与市场的脉搏,就能迅速积累财富。
百年下来,这种路径依赖早已深入城市的骨髓,形成了“重投机、轻创新”的集体潜意识。
政府更愿意卖地创收,企业更愿意囤地套利,就连普通民众,也把买房置业当作唯一的财富增值手段。
在这样的氛围里,谁会愿意把钱砸在看不见摸不着的技术研发上?
谁会愿意花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去培养一个可能永远无法盈利的科技项目?
科技领域,必须舍得投入资金。而且科技行业对人才的渴求,犹如无底洞一般,永远难以填满。
所以,以人才不足为借口,不发展科技,不过是当地政府和那些只想赚快钱的企业,无能的表现!
他清楚地知道,千古集团的未来,绝不能走香江旧势力的老路。
目前刚并购香江电话与大东电报,成立千古通讯集团,接下来,他还要进军半导体、互联网、生物医药等前沿领域,可这些都绕不开一个核心问题——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