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覆盖了伦敦城。泰晤士河的支流在金丝雀码头蜿蜒流淌,倒映着两岸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将万家灯火折射成流动的星河,这里是伦敦新的金融心脏。
张泽阳的黑色劳斯莱斯尚平稳地驶入伦敦金丝雀码头万豪酒店的引车道。
车辆引导员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引导着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门打开的瞬间,微凉的英伦夜风裹着泰晤士河的水汽扑面而来。张泽阳整理了一下身上定制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暗纹的中国红,与他腕间百达翡丽腕表的指针遥相呼应。他抬眼望去,停车场内早已是车水马龙,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等顶级豪车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个区域,甚至连过道都被精心规划的车辆占得满满当当。
不时有新的车辆缓缓驶入,每一辆车停下,下来的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华人。
他们大多身着高定西装或华丽晚礼服,男士腕间的名表熠熠生辉,女士颈间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场。
这些都是受邀前来参加酒会的华商企业家及他们的同伴。
自从前几天张泽阳参加完保守党在威斯敏斯特的酒会后,他的名字便在英国商界和政界不胫而走。
也正因如此,英国华人商会才会向他发出了今晚的邀请,希望和他搭上关系,建立联系。
张泽阳将邀请函攥在手中,迈步走向酒店的正门,门口的安保人员恭敬地为他拉开了厚重的玻璃门。
“先生,请上二楼宴会厅。”门口的侍者微微躬身,声音恭敬。
张泽阳点头致谢,踩着猩红的地毯走向楼梯口。
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描绘金丝雀码头百年变迁的油画,走到楼梯口,他看到四位身着香槟色晚礼服的礼仪小姐亭亭玉立,她们笑容温婉,正逐一检查着来宾的邀请函。
张泽阳走上前,将邀请函递了过去。其中一位礼仪小姐双手接过,仔细核对了上面的信息,又抬头打量了张泽阳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确认身份无误后,她微微鞠躬,声音甜美:“张先生,欢迎您的到来,请上二楼宴会厅。”
“谢谢。”张泽阳含笑回应后,他向二楼走去。
登上二楼,还未推开宴会厅的门,里面便传来了嘈杂热烈的交谈声,显然已经有不少宾客到场。
张泽阳伸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门开的瞬间,张泽阳就看见宴会厅内人头攒动,数百名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他们有的手持香槟杯,彼此寒暄;有的站在自助餐台前,挑选着精致的点心;还有的则在舞池边缘,随着舒缓的音乐轻轻摇曳。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社交场合特有的微笑,目光却不时地看向门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位重量级人物。
张泽阳缓步走入会场,他的出现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毕竟,他是第一次参加英国华人的酒会,并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拄着龙头拐杖,正朝着会场门口走来。
在他身旁,还有一位身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正是大陆驻英国的钱大使。
“张先生,感谢您赏脸前来,我是英国华人商会的会长,”伍承运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激动。作为英国华人商会的会长,他很清楚张泽阳的到来对今晚的酒会意味着什么。
张泽阳闻言快步上前,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说道:“伍会长,您见外了。如此盛大的酒会,错过了绝对是人生一大遗憾。收到贵方邀请是我的荣幸,我怎能不来?”
伍承运哈哈大笑,对张泽阳说道:“好!好!您能来,那是我们英国华人商会的荣幸。钱大使,这就是香江千古集团的张泽阳,张先生。”他顺势侧身,向钱大使介绍道。
“大使先生,您好,我是张泽阳!”张泽阳主动伸出手,语气恭敬。
“张先生,幸会!”钱大使也热情地伸出手,与张泽阳紧紧相握。
握手的瞬间,他还特意加重了力度,眼中满是欣喜。
张泽阳参与到英国的大选,这一消息足以让所有在英华人扬眉吐气,更是华人史无前例的突破性成就。
自华人踏足英国这片土地,从未有人走到这般地步,他的参选,彻底打破了华人在英国政坛长期边缘化的僵局,为全体在英华人挣得了前所未有的体面,也让华人的声音真正有了踏入英国政坛的机会。
张泽阳在英国的影响力势必会迅速扩散,渗透至英国政界、商界乃至社会各个层面,而这份影响力,对于整个华人群体而言,都有着里程碑式的重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