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晚,一辆劳斯莱斯,沿着平整的山路缓缓前行,最终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门前,车门缓缓打开,张泽阳迈步走下车,他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脚步从容地朝着正门走去。
“先生,您回来了。”
张泽阳刚踏入门口,等候在一旁的管家李福便连忙迎了上来,语气恭敬的说道。
他上前一步,接过张泽阳脱下的西装外套,动作十分娴熟。
“嗯,今天家里没什么事吧?”张泽阳微微颔首问道。
“回先生,家中一切安好,今天霍家派人专程送来了一份请帖,说是特意邀请您前往霍府做客。”李福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从一旁的实木茶几上,拿起一份装帧精致的烫金请帖,双手捧着递到张泽阳面前。
张泽阳接过请帖,眼神看向李福,语气中带着几分讶异的问道:“霍家?是霍英东老先生的霍家吗?”
在如今的香江,霍家二字,分量举足轻重。而霍英东老先生,更是整个香江乃至华人世界都备受敬重的人物,他一生赤胆忠心,在国家艰难之际,便倾尽心力支援内地,在商贸、体育、公益等诸多领域,为国家发展立下汗马功劳,一身风骨令人敬仰。
张泽阳虽立见过霍老先生,却一直未曾与霍家有过直接往来,一来是霍老先生的产业跟张泽阳的千古集团没有太多的交集,二来他也敬重霍老先生的为人,没有重要事情他不愿轻易打扰。
此刻突然收到霍家的请帖,心中难免有些意外。
“是的,先生,正是霍英东老先生府上。前来送请帖的人再三叮嘱,务必将请帖亲手交到您手中,足见霍老先生的重视。”李福连忙点头回应道。
张泽阳自然清楚霍家与霍老先生的地位,也明白这份请帖的分量。
张泽阳心中思绪微动,他能猜到,霍老先生此番相邀,绝非简单的做客闲谈,想必是有要事相商。
但即便没有任何事由,仅凭霍老先生一生为国为民的贡献,他也绝不会推辞。
在张泽阳心中,对霍英东老先生始终怀揣着极高的敬意。
不同于香江那些只顾一己私利、在各方势力之间摇摆逐利的商人,霍老先生始终心怀家国,立场坚定,无论身处何种境遇,都始终站在国家与民族的立场上,这份格局与担当尤为可贵。
这样的人物,值得他亲自登门拜访。
“前来送请帖的人,可有说明具体的拜访时间?”张泽阳将请帖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抬眼看向李福,语气平静地问道。
“霍家来人说是定于明日,具体时间未曾细说,不过特意留下了霍府的联系电话,说是让您方便的时候,随时与霍家沟通具体时间。”李福早已将对方交代的话,一字不差地汇报给张泽阳。
张泽阳沉吟片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开口吩咐道:“李福,你现在就拨打这个电话,告知霍府,我明日下午三点,准时前往霍府拜访,登门拜见霍老先生。”
既然决定赴约,便不会拖沓推诿,既表达对霍家的尊重,也彰显自己的诚意。
“是,先生,我这就去联系霍府。”李福恭敬地应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便去一旁拨打霍府留下的电话,认真传达张泽阳的意思。
如今香江局势日渐复杂,中英谈判渐近,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商界、政界都在悄然布局,霍老先生此时相邀,大概率是与香江未来、乃至内地与香江的往来事宜相关。
不管是何种缘由,他都必须前往。
霍家在香江影响力巨大,与霍家交好,对千古集团在香江的长远发展、乃至未来与内地的合作都大有裨益。
他发自内心地敬佩霍老先生的为人,能与这样一位前辈畅谈,亦是一个机会。
次日下午两点整,张泽阳准时从家中出发。他特意换上了正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沉稳又不失青年的锐气。
车队缓缓行驶在前往霍府的路上,此次前往霍府,张泽阳只带了两名随行保镖,不愿太过张扬,以免失了登门拜访的礼数。
霍家位于港岛的宅邸,虽不如半山诸多富豪府邸那般奢华张扬,却处处透着古朴厚重的底蕴,庭院雅致,建筑端庄,尽显家风严谨。
车辆平稳地停在霍府门前,司机稳稳停稳车辆,连忙下车为张泽阳打开车门。
张泽阳迈步下车,双脚刚落地,目光便径直投向霍府门口,当看清门前等候之人时,脚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快步朝着门前走去。
只见霍英东老先生正站在霍府大门前,身着一身简约的浅色中山装,他身旁站着一位身着中山装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容方正,气质儒雅,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人物。
而在霍老先生身后,还站着一位身形挺拔、面容沉稳的男子,眉眼间与霍老先生有几分相似,守在霍老先生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