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泽阳微微躬身道谢:“多谢老先生。”
话音落下,老先生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登上了前方专属礼车。
而荣先生则侧身抬手,做出邀请的姿态说道:“张先生,张小姐,请上车吧。”
张泽阳微微颔首,随即侧身看向身侧的张灵韵,轻声问道:“累不累?”
张灵韵轻轻摇头,浅笑道:“不累,能亲眼看一看首都我很开心。”
得到答复,张泽阳微微颔首,率先弯腰上车,随后张灵韵紧随其后,轻盈落座,荣先生也随之登上车辆,车门缓缓闭合。
车厢宽敞开阔,内饰全部采用纯手工缝制工艺,实木板材打磨得光滑温润,纹理清晰可见,搭配柔软的布艺内饰,简洁大气、古朴庄重,没有过多花哨的装饰,处处彰显着大国礼车的格调。
坐定之后,张泽阳目光落在车厢各处,细细打量着这辆七十年代国内最顶级的红旗轿车。
他心中十分清楚,在当下这个年代,红旗轿车便是国内汽车工艺的巅峰代表,全车纯手工打造,每一处细节都代表了国内最高的造车水准,是专属家国的顶级豪华座驾。
但客观而言,受限于当下国内工业基础薄弱、造车技术尚未成熟,对比历经百年工业沉淀、技术成熟的劳斯莱斯、宾利等全球顶级豪华车,红旗轿车的内饰精细度、底盘减震、座椅舒适度、隔音效果,依旧有着差距。
车身过稳稍有颠簸,便能清晰感受到震动,座椅的柔软度、包裹性,也远不如欧美顶级豪车细腻舒适。
可即便如此,张泽阳的眼底依旧带着由衷的欣赏。
这不是一辆简单的豪华轿车,这是属于国人自己的豪车,是本土工业崛起的缩影,是独属于华夏的,再多昂贵的进口豪车都无法比拟。
一旁的张灵韵端正落座,双手轻轻放在膝上,安静地打量着车厢内饰。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掠过的京城街景,眼底满是新鲜感。
自小就居住在南方,这是她第一次踏足北方京城,眼前一草一木、一街一景,都与南方截然不同。
车厢内短暂安静,荣先生率先打破了这份沉寂,他看向身侧的张泽阳说道:“张先生,你或许不知道,今日老先生为了等候你,机场足足等候了一个小时。”
此话一出,张泽阳神色微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他心中无比清楚,以老先生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无需亲自迎接任何人。
放眼全国,乃至整个海外华人圈层,能够让他亲自等候、亲临机场接待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前所未有。
“老先生……那么早就过来等我了?”张泽阳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动容。
这一刻,纵使他早已历经大风大浪,心性沉稳如铁,依旧难免心生触动。
如今的他,纵然手握千亿资本,的庞大商业帝国,是香江当之无愧的华资领头羊,说到底,也只是一位海外华人富豪而已。
论家国贡献,他远远不及眼前这位深耕家国数十年、推动时代变革的荣先生。
可老先生,却放下所有事物,在机场静静等候自己一个小时。
荣先生重重点头,眼神格外认真:“没错。老先生一直十分关注你,对你极为赏识。他时常和我们说起,你在香江的崛起,太不容易了。”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百年以来,香江商界一直被英资巨头垄断,怡和、和记这些老牌洋行,欺压华人数十载,无数华商举步维艰。
是你横空出世,逆势而上,步步拆解英资资本壁垒,先后彻底收购和记洋行、怡和洋行,硬生生打碎了白人资本的百年垄断。”
“老先生说,你从来不止是简单的商界富豪。你的崛起,不止是香江华资的彻底崛起,更是向全世界证明,咱们华人的智慧、能力,丝毫不逊色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白人。
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为千千万万漂泊海外、备受偏见的华人,争足了颜面。”
车厢之内,荣先生话语声落在张泽阳耳中,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轻声道:“不过是尽我所能,为自己争一寸立足之地罢了。”
他素来清醒,从不矜功自傲,自己能够成功,除却自身的能力以外,更多是依靠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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