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又发烫了
吃过饭后,钱语晨和方毅一起出门,方毅去学校,钱语晨决定四处闲逛。
“真的不用我陪吗?”
“不用,我去算命一条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所谓算命一条街,顾名思义,就是一整条街上都是算命的,生辰八字,抽签占卜,看面相,看手相,测字,塔罗牌,解梦,占星,生肖,黄雀等等,应有尽有。
街道两旁也全都是算命相关的店铺,卖得都是算命用的简易工具,能改命或带来好运的饰品摆件,等等。
算命一条街是本市最知名的旅游景点之一,很多游客都会千裏迢迢慕名而来。而能在这裏算命的人,都有自己的拿手绝活儿,每个人都不简单。
“也好,自己一个人小心。”方毅拿出自己的钱包和家裏的钥匙塞给钱语晨,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找不到线索回家等我,我陪你想办法。”
被方毅捏着的手原本有些凉,然后慢慢变得滚烫,随后变得灼热,幸好方毅很快收回手去,否则,可能会越来越热。
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疑问,为什么他们碰触彼此之时,相触的地方会这么热?
虽然诡异,但转瞬即逝,难道是因为害羞的原因导致了手指发烫?灼热只是两人的错觉?
钱语晨跟方毅摆摆手,向与学校相反的方向走去,刚走进算命一条街,眼尖的钱语晨就看到了初中最好的朋友黄可欣。
没想到黄可欣竟然住在算命一条街上?相交这么久,钱语晨直到今天才知道,那么,黄可欣现在扶着的老爷爷一定是她爷爷了?她爷爷身上穿着一件颇有古风韵味的长衫,留着长长的花白胡子,应该是位算命先生。
怕被黄可欣认出来,钱语晨赶紧面对着墻,低着头,转动着眼珠悄悄望去。
黄可欣的爷爷腿脚有些不灵便,一手拄着拐杖,一手馋着黄可欣才能挪动脚步,走得很慢,很吃力,不过他一脸慈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黄可欣长相偏中性,清秀之余带着一点点英气,短发,t恤,牛仔裤,运动鞋,从远处看像个假小子,不过,她对爷爷非常细心,帮爷爷摆好摊子,扶他坐好,这才匆匆向学校赶去。
黄可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钱语晨才开始寻找靠谱的算命先生。
一眼望去,全是算命摊子,每个摊子上都写着不同的招牌,没有一个重样的。现在刚大清早,已经有不少人来算命了。
听说,这裏的每一位算命先生,无论男女老少,都是高人。水平差的在这裏根本混不下去。
因此,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人前来算命。这裏也成为本市最繁华热闹的地区之一。
钱语晨首先找到一位身着长衫,正低头翻书的中年男子,长得白凈富态,双眼瞇着,脸上含笑,好像一尊弥勒佛,招牌上写着“八字算命”。
问清钱语晨的生辰八字后,这位算命先生嘀嘀咕咕思索良久,又翻了翻书,才开始解说,解说得中规中矩,既不敷衍,也不谄媚,更不故意吓唬人。
他说钱语晨这辈子虽然辛苦,但会活得很充实,因为她处事有决断,善于交际,通人情世故,而且在艺术方面有天赋。
缺点是太重情义,不适宜跟父母同住,需离家才能对自身发展更佳。
钱语晨不禁佩服,这位算命先生简直神了,怎么就知道她的家庭是她最大的累赘呢?
“先生,您的意思是要我彻底脱离父母是吗?”
算命先生摇头,“你觉得你能彻底脱离吗?”
“......”钱语晨撇嘴,其实,狠狠心的话,她还是能脱离的,只是一想到离开她,钱奋进可能会饿死,林花花可能离家出走另寻生路,钱语飞可能会坏死,她就觉得头疼。
一个是亲爸,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弟,她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心软。以后的心思会怎么变化,现在还真说不准。
算命先生笑道:“建议你做事之前要三思,不可意气用事。该心狠时就心狠,该心软时可心软,遵从本心,不做后悔事。”
说得太好了,太富有哲理了,钱语晨连连点头。
“先生,你看我最近可有什么劫难?”
算命先生摇头,“从生辰八字看来,应该没什么劫难,你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信任之人相助,人生在世,须知独木难支,众人拾柴火焰高。”
找信任之人相助?这么说,除了方毅,她还需要找别人帮忙才行?
见这位算命先生没看出她最近遭逢“大难”,钱语晨给了钱后又开始寻找下一个。
第二位是个白发苍苍胡子很长的老先生,脸上皱纹褶子数不胜数,起码有八九十岁了,戴着老花镜,看人时恨不得趴在别人脸上。
“小姑娘,你不得了啊,这辈子精彩纷呈,根本不用怕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