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吃得多说明你这辣酱调得好。如果你心疼辣酱,等我周末来帮你免费打工补偿吧。”钱语晨把辣酱抹在烤串上,吃得欢畅。
她喜欢吃辣,几乎无辣不欢,而且是那种变态的,没人能受得了的辣,连吃苹果都要抹点辣酱。因此在初中时得了个外号,叫“朝天椒”。
方毅第一次跟钱语晨面对面吃饭,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道:“别吃这么多辣,对胃不好。”
钱语晨边吃边说,“放心,没事的,曾经有个特别厉害的算命先生帮我算过,说我能无病无灾活到一百岁。”
“......”方毅无语,因为他向来不信什么算命先生,“那也少吃点,容易上火长痘。”
“这倒是。”钱语晨只好丢开辣酱,专心吃烧烤,为了保持肌肤光滑白嫩,爸妈平日裏严禁她吃辣,如果被他们知道她又偷偷吃辣,呵,又要被念叨死。
郝大叔一听,脸都绿了,“免了,就你那技术,还给我打工?我看你是想让我破产吧?”
方毅惊讶,“怎么?她技术很差?”
郝大叔,“岂止很差,简直是天怒人怨,没法入口,小伙子,找女朋友要找贤惠的,会做饭的,千万不要找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娶回家还得养着她。”
钱语晨瞬间尴尬,“大叔,你就不能说得委婉点,给我留点面子?我哪有那么没用。再说了,厨艺是可以练出来的。”
郝大叔笑着打趣她,“就你?拉倒吧,公鸡会做饭你也不可能会。”
钱语晨承认,她的厨艺非常恐怖,即便照着菜谱,也只能做出非常难吃的饭菜,因为从小到大,她爸妈都严禁她进厨房做饭,怕她学会厨艺后悄悄给自己做好吃的,吃得太多长得太快,没办法继续当童模。
“......”方毅静静听两人斗嘴,突然眉头一皱,看向某处,却只看到一片衣角,“语晨,走了。”
怕被爸妈看到,钱语晨没让方毅送到楼下,只让他送到拐角处。
目送方毅离开后,钱语晨在楼下的花店裏买了一盆勿忘我,想摆放在卧室裏。
勿忘我是她最喜欢的花,虽然长得平凡普通,却总透着勃勃生气,让人看了就有精神,而且还能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香味,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钱语晨经常在这家花店买勿忘我,而且最喜欢淡蓝色花朵的那种,花店老板熟知她的习惯,专门给她留了一盆。这种盆栽勿忘我经过人工调控,一年四季都可以开花,而且花期很长,特别适合装饰卧室。
从花店出来,钱语晨看到了赵毓峰的身影,他站在不远处看她,并不走过来,赵毓峰的家不在这边,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裏?迷路迷到这裏了?钱语晨只好假装没看到,避免跟他过多接触。
进门后,一股劣质洗衣粉的味道扑鼻而来,家裏比早上还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钱语晨目瞪口呆,不明白爸妈是怎么把臟乱差的房子收拾得更加臟乱差的,这本领,太神奇了,一般人还真做不到。
见她回来,妈妈林花花迎上前来,笑道:“多多回来了,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遇到超级有钱的男生?他对你有没有好感......”
面对林花花的笑脸,钱语晨非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林花花最善于察言观色,知道自己操之过急引起钱语晨反感了,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家裏收拾得还不错吧?”
还不错?她可真有脸说。
一直以来,钱语晨对林花花女士都是很“佩服”的,这么奇葩的女人,居然活得滋润快活,天理何在?
林花花长得还算不错,瓜子脸,秋波眉,小巧的身材,性感的腿,走在人群中好歹能赚点回头率,但也不是特别漂亮特别惹眼的那种。
不过,林花花对自己却很自信,自以为长得国色天香,不能糟蹋了老天爷赐的这份美貌,因此,特别爱美,每个月都要花一千块钱换发型,每个月都要买套一千块钱以上的名牌衣服,每个月要去参加一次上流聚会......
除此之外,为了保持好身材和好气色,她每天都要喝各种补品吃各种营养餐,每天都要睡16个小时,每天都要去健身......
总之,人这一辈子能享得清福,林花花女士每天都在享受,半点都不肯委屈自己。
奇葩就奇葩在,她长这么大,活得这么滋润,一分钱都没自己挣过。
出嫁前花她爸妈的钱,出嫁后花她公婆的钱,生了女儿后花她女儿的钱。总之,她身边无论任何人有点钱,最后都会被她坑蒙拐骗到自己钱包裏。
爸妈生活拮据?跟她有什么关系?
公婆年纪大了?她为什么要在乎?
女儿年纪还小?年纪小才能多挣几年钱啊。
好吃懒做奢靡浪费每天算计别人的钱;
谎话连篇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脸皮奇厚被人拆穿还能无理搅三分;
爱财如命贪慕虚荣一直利用身边每个人为她赚钱......
用林花花的原话就是,“能花别人的钱也是一种生存之道,我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好好利用?有本事,你也让别人养你去啊。”
想到这种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妈,钱语晨就觉得愤恨,如果不是杀人要坐牢,她不介意把林花花大卸八块丢到下水道裏去,这种人渣败类寄生虫根本不配恬不知耻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