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钟离彦的观察,秦越应当是心悦阿芜的。以梦中两人的亲昵,说不定二人早有肌肤之亲。意识到这一点,他心裏竟有些发堵。
“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
萧芜朝钟离彦的肩膀轻轻一搭,轻笑声被柔软的气息送入耳中,不断撩扰着钟离彦的每一分思绪。
眼前的阿芜似乎变了一个人,不似少女热情娇艷,却更多了一股成熟妩媚,若即若离的致命吸引力。
钟离彦浑身发颤,竟是被撩拨的不能自已。
“我受伤了,需要你……”她几乎是咬着钟离彦的耳朵,贴在他脸侧轻声絮语。
“你不是没有受伤吗?”
萧芜用食指压住他的嘴唇,吐气如兰,低声道:“内伤……”
钟离彦一片混乱,顾不上对方片刻前还否认伤势,心中脑海,情绪激荡,恨不得为对方肝脑涂地。
萧芜捉住他的双手,十指相错,掌心相抵,她的脸不断贴近,两人鼻息相闻。
“做梦而已,不必拒绝我。”
钟离彦:………
他只觉得更加懵了。
钟离彦只觉脑中嗡的一下,根本分不清南北东西,下一瞬两人已经唇齿交缠在一处,那缠绵悱恻却不容置喙的力度,令人心醉,让他不能自已。
不知不觉,他被萧芜压倒在床榻上,梦中的颠倒让他迷乱,明知不该冒犯,却情不自禁。
几番气息纠缠过后,萧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眸光深邃,脸色的表情让人着迷。
“你可想将那套功法练至更深一层?”
功法……什么功法?难道说眼前这一位不是阿芜,而是和他合气双修过的萧芜,这梦原来竟是自己的。
钟离彦微微仰着头,喉头轻轻一滚,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紧接着发生的一切让钟离彦只觉得天地颠倒,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震动的喉节上下滚动,难耐的刺激让他抵挡不住,想要撑起腰身反客为主。然而对方的桎梏强硬如铁,无论如何难耐也无法摆脱。
他就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奋力翕张着双唇,仍旧无法摆脱窒息。
迷蒙之间,有人紧紧咬住了他的双唇,唇齿的纠缠反倒带来一丝安慰,钟离彦本能伸出双臂,想要将对方困在怀裏,然而对方却强势的反制,将他的手腕压下,死死抵在耳畔。
“你……”萧芜眼神变的低黯,喃喃自语,“真是傻的可爱呵。”
也不知睡了多久,钟离彦醒来时感觉自己浑身筋骨都酥了。
回神之后,想起自己遭人偷袭,为何却离开了那片冰天雪地,并完好无损的躺在一张像模像样的床上。
他猛然撑起身体,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一间陌生的屋子,可其中布置又隐约透出似曾相识的熟悉。
就好像在梦裏见过,努力回想又记不分明。
梦中秦越的记忆真实清晰的如同身亲经历,他最后一掌拍断了阿芜的锁骨,阿芜的面孔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眼中战意却并未因此而止,两人必定还有一战。明明是陈年旧事,钟离彦竟有些担心,只可惜记忆及此便戛然而止,再往后就是一片混沌,继续发生了什么根本记不分明。
对了,萧芜呢?
他连忙翻开自己的袖子,看见右腕上的红痕赫然依旧,这才稍许放下心来。听萧芜说这是她气血所化之物,只要没有消散,就说明她还活着。
“阿彦,你终于醒了!”
钟离彦抬头一看,说话的竟是与自己感情最为亲厚的师叔云中子。
见到对方的瞬间,他产生一种自己回到沧山派的错觉。
“师叔,怎么是您?”
云中子:“不是我还能有谁?要不是我来的巧,你的小命都要交待了。”
钟离彦终于明白,原来之前并非有人偷袭,而是云中子为了阻止他耗尽真元打晕了自己。
可师叔为何不远万裏来这裏寻他,莫非是因为自己耽搁了任务,所以才来带他回去的么。
可一想到回去,一直归心似箭的他竟有些不情愿了。
“多谢师叔出手相救,不知师叔可曾见过一位姑娘?她也是一名玄修,境界很高,但身上有暗伤,导致真元阻滞,无法……”
云中子将他打断,斩钉截铁道:“不曾,哪会有姑娘好端端来这种地方。”
钟离彦:“可是……”
云中子:“我还没有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此事说来话长,眼下没有解释的心情。
钟离彦嘴唇一抿,开门见山:“师叔,我们现在身处何处,您是来接我回去的么?”
如果可以,他还想等一等,至少等到萧芜的消息。他不相信对方会死在冰洞裏,他手腕上的“神气引”依旧鲜艷如初,更加印证了这一点。
本以为自己还得找些借口拖延,没想到云中子却说:“山上闷得慌,我不着急回去,你也跟着我在外游历一段时日吧。”
还是前排提醒一下,这篇不是小甜文。但也不会虐,女主可能有点坏,和男主阵营也的确是对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