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被对方突然抱起,这实在有些难为情。
“郎君既然累了,不如今夜就换妾来伺候。”萧芜将人送至床榻上,旋即跪坐在床边,露出一脸恳切卑微的表情。
钟离彦:???
这是闹哪出?
萧芜撇了撇嘴,忽然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郎君不愿意?这才一个月,便厌弃妾身了么。”
她本来生的冷艷,可此时做出女儿情态,倒是别有一番风致。
这不禁让钟离彦看的惶神。
“你……”虽然知道对方是故意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其实片刻前萧芜还在开玩笑说钟离彦想她想的迫不及待,可是一转眼,钟离彦自己竟是忘了。
这可怜见的,也太好糊弄了。
钟离彦讷讷道:“我自是没有这种心思。”
萧芜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像是忍不住笑。
“郎君这般说,妾就放心了。”
钟离彦脸颊红了红,虽然以前萧芜也开玩笑叫他小郎君,可今夜听她这么称他又自称,却是怪怪的。
“得知郎君心意,妾心中欢喜,无以为报,今夜便好生伺候郎君可好。”
钟离彦-_-||
好……好吧……
虽然有种被榨干的感觉,但是好像体力还是够用吧。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
“妾知郎君近日心生枯燥,特意像李城主讨教了些许合欢秘戏之术。”萧芜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了起来。
钟离彦:我那是感觉枯燥吗?根本是应接不暇了好吗!
“今晚或可一试……”萧芜掩唇一笑。
钟离彦喉头一滚:不试行不行。
明知不行,算了不说了。
居然又有点期待呢。
不过他很快就开始后悔自己错过了拒绝的机会。
因为……因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之前那叫什么宜春艷质,还是什么其它名字的艷清话本裏的内容会出现在自己身上!难怪当初萧芜看的津津有味,现在回想,她脸上微妙的笑意难道不是跃跃欲试吗!
这算什么讨教来的高招!魔族都是这么……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可是……
嗯……
为什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地方,被拿捏住每一分最细小最隐秘的变化。
诡异的感觉不断累积,如同决堤的潮水般纷至沓来,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难熬的过分。
“那家伙,诚不起我!看你这模样,倒是受用。嗯?”萧芜双眼迸路精光,其中的兴奋溢于言表,豆大的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滴落后与对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怎么样,有感觉吗?”萧芜充满逼视的追问,让人发疯。
虽然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但是绝对不能承认有感觉。
看对方一脸兴奋的样子,要是以后变本加厉,自己还能有好果子吃!
钟离彦捂住脸,要不自己装晕算了。
一个月后……
望乡城众人:恭喜城主道侣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