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因为除了一株是b级，其他都是a级。
但她留那么多a级也没有用啊。
好在第批受到的影响不大，现在基本上还是c级的样子，估摸着成熟后都可以控制在c级和b级水准。
“礼物？”希娜靠在莉莉丝肩膀上，毛茸茸的尾巴惬意甩了甩，因为过于放松，她的喜悦看上去特别明显，“学妹亲手做的吗？”
“对。”宁渺渺刚点头，就感觉到自己脚踝忽然有点痒。
等她低头，就看到一条圆圆的，短毛但是很柔软的尾巴正在她脚面上扫来扫去。
尾巴的主人正是那个看上去更正直的莉莉丝。
她到现在脸上表情还都是一片严肃，似乎乱动的尾巴和她没有丁点关系，看到宁渺渺看过去，她还偏过头，很自然问：“怎么了？”
“……你的尾巴可以拿开吗？”宁渺渺直觉不要在这时候跟她们委婉。
莉莉丝一楞，她低下头看了自己尾巴几秒，然后看向宁渺渺，表情还格外认真：“它很喜欢你，你不喜欢它吗？是它不好看吗？”
宁渺渺：“？”
旁边的希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甩了甩自己尾巴：“如果不喜欢她的尾巴，那喜欢我的尾巴吗？”
两条尾巴在宁渺渺面前轻柔晃动，看上去柔软顺从。
手感一定会很好。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宁渺渺惊悚睁大眼。
她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那可是天敌的尾巴，她居然还想上手去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