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烨和唐剑心对视一眼。
百里镜虽然有观战资格，但作为校长，他是轻易不能离开学校的。
因此，百里镜此刻远在湖广武大，并没有来新月。
“季部长，抱歉了。”许烨说了一声，转头便立刻开始打电话，询问起百里镜。
“季部长，稍等，我敲门。”唐剑心道。
很快。
许烨确认了季连云说的都是真的。
方羽也开了门。
……
房间内，众人坐下。
“真突破了？”
“外景第一境？”
“这！”许教授和唐剑心听着方羽的仔细描述，又得到季连云的确认，哪怕他们心中已有预料，此刻都有些震撼。
这可是外景啊！
方羽，就这么轻松突破了？
“当真是英雄出少年。”
“哈哈，上次百里镜说你已经在尝试令身体融入环境，我还不太相信，现在我真信了。”季连云却颇为感慨：“内景大成仅仅十余天，便令技艺踏入了外景第一境……方羽，你的技艺天赋之高，完全能够和传说中的一些绝世天才比一比了。”
“或许，你眼下还不够一级星空种子标准。”
“但是，在我看来，你的潜力丝毫不逊色他们。”季连云笑道：“甚至，未来潜力有可能更大！”
唐剑心、许教授都不由屏息。
季连云的评价竟然如此高？方羽比一级星空种子的潜力还要大？
“季部长。”
“我在挑战空间的确突破了。”方羽挠了饶头，颇为无奈道：“可我刚才尝试，却感觉想再进入那种状态很艰难。”
方羽并不隐瞒。
“当然难。”
“先不说天澜界的模拟状态，和现实的那一丝细微区别。”季连云笑了：“最为关键的，你的突破，是当时被逼入绝境，全力爆发进入《焚血刀法》中的‘熔炉状态’……相当于搏命状态。”
“这种状态，本就是令精神和肉身的高度契合。”
“如此，才令你进入了身心完全融入环境的特殊状态。”
“但是，现实中修炼，你不可能时刻维持‘熔炉状态’，那样，你现在的身体会崩溃的，想要达到那种精神、肉身、周围环境完全契合的状态，自然极难。”季连云道。
方羽认真聆听着。
刚才，季连云也已说明，此次来就是专门指点自己。
“不过，你不必急。”
“首先，接下来你再一次次尝试，熟练后会越来越顺畅。”季连云道：“随着你内景技艺进一步提升，达到内景八重、九重，对身体掌控力进一步提升，你再想融入环境难度也会大幅降低。”
“等你内景圆满，对身体掌控达到极致。”
“我估计，到时，你哪怕是常规状态，就能令身体随时处于外景状态……一旦爆发，对周围环境感知能力也会大幅提升。”
“等成为大地武者。”
“你的精神力跨入40级，加上肉身的进一步壮大，按常理推算，你应该能尝试开始引动天地之力，到时，你便有资格被评定为一级星空种子。”季连云笑道：“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唐剑心、许教授听得震撼。
听季连云的意思，方羽成为一级星空种子，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季部长。”
“您刚才说的天地之力？”方羽疑惑道。
“哈哈，看来你对外景确实知之甚少，也是，你们湖广武大根本不会有相应教程。”季连云笑道：“就如同内景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更细分为十重内景。”
“同样的。”
“外景分为四个层次，分别是入门、感气、地势、天人合一，当然，大家普遍只说后面三个境界，也称之为‘外景三境’。”
“所谓入门，便是内景圆满后，许多大地武者都会以强大精神力逐步感应外界，尝试减少周围环境对自己的排斥，像唐副教授，如今应该就处于这个境界。”
“这个层次，会令空气阻力大幅减少，战斗时更得心应手，内景圆满高手都会逐渐尝试。”季连云道：“再往后的感气，标志便是彻底融入环境。”
“战斗厮杀时，一举一动，都能寻找到环境中的最优解。”
“不再需要计算，而是变成一种本能，像许教授应该就处于这一层次，方羽，你现在算是初步摸到这一层次。”
方羽和许烨都不由点头。
“地势，顾名思义，便是精神对周围环境感知进一步提升，开始借助周围的环境的力量，借山势、水势、火势、风势……这些都统称为天地之力。”季连云微笑道：“尤其是大地武者，他们能够施展星力，若能达到地势层次，更是如虎添翼，实力倍增。”
方羽听得有些懵懂。
他毕竟还不是大地武者，有些不太明白，只能默默记下。
“若能完美掌控地势，便能成为顶尖大地武者，像我、你的校长百里镜，以及夏开山等等，技艺都属于地势巅峰。”季连云道：“历代的武道天才，一级星空种子，他们大多是天生外景技艺……可一样会困在地势巅峰。”
这一刻。
方羽才真正明白夏开山、百里镜他们的实力水准。
“对天地自然感悟越来越多。”
“最终，便是外景圆满‘天人合一’，所调动的天地之力大幅提升，乃至令天地之力改造肉身星核。”季连云眼眸中有着一丝渴望。
“星核蜕变，可令肉身有飞行之能。”
“这，便是巡天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