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便做好了决定，将自身生命层次设定为39.9级，兵器也只换取了一柄战刀和一套轻甲。
“第一层考验，开始。”
伴随智能裁判声音响起。
嗡~
大量流光汇聚，迅速在荒原不远处形成了一道和方羽一模一样的守关者，穿着一模一样的铠甲，拿着相同的兵器。
连显示的生命层次都和方羽一样。
“镜像？”方羽瞬间明白了。
闯源意楼，对手是自己？
不等方羽完全想清楚。
轰！
远处的守关者已瞬间动了，手持长刀，速度瞬间飙升到可怕地步，长刀出手，犹如一道闪电怒劈向了方羽。
“杀！”
方羽也瞬间动了，他丝毫不敢大意，整个人瞬间进入了‘焚身’状态，浑身表层隐隐泛出血雾。
哗！
战刀划破长空，宛若一座大山猛然压下，蕴含着无比恐怖的威势，和守关者的战刀碰撞到了一起，方羽战刀的恐怖威势，瞬间将守关者劈的倒飞，大口吐血。
“嗤~”
方羽得势不饶人，身形如闪电奔贴过去，又是一刀劈出，将刚受重创的守关者直接劈死。
第一层，闯过。
“这一层的守关者，技艺应该是内景九重，论实力和朴正允差不多。”方羽心中有着模糊判断。
第一层，实力就这么强？
后面呢？
“是否继续闯第二层？”智能提示声响起：“源意楼每次开启，只要未战死，便可一直闯……但若闯关失败战死，则一天内无法再闯。”
“闯。”方羽意识回应。
哗！
周围场景再度变化。
……
第二层的守关者，生命层次依旧和方羽相当，但实力明显强上了一大截，已经和方吟秋相差无几了。
“是内景十重技艺。”方羽做出了判断。
一番血战后。
方羽艰难击败了守关者。
……
第三层。
“轰！”同样的生命层次，但守关者的速度、刀法威能都已飙升到了可怕地步，远远超越了方羽。
“外景技艺！”
“这名守关者的技艺，已经达到了外景第一境‘感气’。”方羽瞬间判断出来。
论外景技艺，方羽与守关者相差无几……但守关者的内景技艺已达十重水准，远远超越方羽，内外结合下实力自然也远超于他。
方羽仅仅抵挡了六招，便再也抵挡不住。
失败。
……
呼！
方羽走出了源意楼。
“第二层？”
“才第二层？方羽？”
“这是秘界核心成员？他凭什么？”殿厅内的数百位秘界普通成员，都错愕看着源意楼二楼上的名字。
在他们看来。
秘界核心成员，这是什么身份？代表着蓝月联盟最最顶尖的天才，连一级星空种子都未必能选上。
哪怕方羽只是大四学生，正常来说，至少要闯到第四层才算合格。
可方羽呢？止步第二层。
“太弱了。”
“我大四时，一样能闯过第二层。”
“大四能闯过第二层也很优秀了。”
“不一样，若是普通成员，闯过第二层自然算很优秀，但他是核心成员。”
“简直是笑话，这种实力还提前来秘界基地修行？”
“像他这种实力的大四学生，一年至少得有十多位了，凭什么他能入选。”
“或许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星空武者们的眼光还是比较准的。”
“星空武者眼光大多数时候是准的，但并不绝对，历史上秘界核心成员，也有30岁都未成巡天武者，历史上也有未被选为核心成员却最终成星空武者的。”众多秘界成员小声交流着，许多人眼中都有些疑惑、不满。
能够考入新月武大研究生院。
这些秘界成员，在高校大赛上，论天赋至少都是朴正允那个级别的，甚至一小半都是不亚于岩天恒的，都堪称一时之选。
或许。
高校大赛上，长期关注方羽的的观众知道方羽觉醒星相晚……但这些普通秘界成员并不清楚，也不会额外关注。
他们信奉的，是绝对实力。
威廉姆斯实力强，冠绝同代，他们认可。
方羽的实力，连大四中都排不到最顶尖行列，得到的资源和身份地位却远超他们，他们自然不服气。
……
方羽回到白玉圆桌旁。
威廉姆斯和莫渊还算正常，他们早知道方羽的大概技艺境界。
“第二层？”
“这？”菲利克斯和吴朗却同样错愕，他们也不明白，为何方羽实力会这么弱。
“方羽，没事吧。”庄依柳眼中颇有些担忧。
周围议论声颇为刺耳。
换做正常人听到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无妨。”方羽笑了笑。
些许议论罢了，从小到大，自己遇到的各种议论太多了，当年未觉醒星相，却一意要上武道大专，就惹来过不少亲友非议‘何必浪费钱’。
同时。
方羽也隐隐明白，师姐为何叫自己要来一趟源意楼，恐怕不是为得到年度奖励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
来了，方才知晓自己的弱小啊。
“两位学长，不必太奇怪。”庄依柳笑着解释道：“半年前，方羽都还未觉醒星相，还只是大专生，技艺连内景水准都没有。”
“哦？”
“原来如此。”菲利克斯和吴朗这才稍微理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