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原初星失踪时，也已四十来岁，但生命层次是28级，在湖广武大时，恐怕也只是普通学生。
“爸。”
“有件事，我得和你说。”方羽道。
很快，方羽便将董鑫、霍经理的事，全部告诉了方平安，甚至包括霍经理私下的脏事，都没有再隐藏。
毕竟，如今牵扯越来越大，不能再瞒着。
“你干的是对的。”方平安听完道：“对那位霍经理的事，你不能点破……不过，你今天和他签代言的事，有些冒险。”
“冒险？”方羽一愣。
“以你的实力，眼下还不够资格签约。”方平安道：“那么，一旦将来铁山武者查到那位霍经理，你这份合约很可能也会牵扯其中，有输送利益的嫌疑。”
方羽若有所思：“可董师兄说……”
“你董师兄是答应会斡旋，但这等于将命运交到他人手中。”方平安摇头道：“你董师兄帮你，你得感谢。”
“可是，生意场上的道理，永远不要绝对相信一个人。”
“你和霍经理的聊天，有语音吗？”方平安询问道：“放给我听一听。”
“有。”方羽点头。
这是父亲教导下，养成的好习惯，保存所有对话录音。
很快。
方平安将两人对话录音听完，似乎才松了口气：“还好，至少你没威胁对方，也没有明显违规的东西，若将来真的事发，哪怕打起官司，也最多将钱退回去……记得，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见面谈。”
“最好是到你熟悉的、能掌控的地方谈，再请强有力的第三方见证。”
“见面谈？第三方见证。”方羽若有所思。
“比如你的老师‘严福’。”方平安微微一笑：“你若请他帮忙，让他代表学校，作为代言合约的见证方，他想必是不会推辞的。”
“如此一来，你还用担心吗？”
方羽眼前一亮。
姜，还是老的辣。
自己的确没想这么深。
“眼下也能接受。”方平安道：“只要你进入大学后保持进步速度，一份几十万星币的代言而已，对大公司算什么？你作为直通生，也勉强够资格，哪怕将来你董师兄不帮你，想来也不会有人大动干戈。”
方羽点头，放下心来。
“对了，爸。”
“等培养资金和奖学金都到账，我转一些给你吧。”方羽道，他知道父亲压力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刚给自己、弟弟妹妹买了一大批药剂宝物。
“不！”
“一分钱都不要转，你自己拿好。”方平安果断摇头道：“你别觉得这些钱多，远远不够，我早就查询过，你将来要提升生命层次到39级……若一直未觉醒虚空星相，别说几百万。”
“几千万都不够。”
“我能力有限，往后帮不了你太多，得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但你弟弟妹妹的事，有他们自己的路……你只是他们大哥，不是他们爹，有些事还轮不到你扛。”方平安看着方羽。
“可是，爸。”方羽有些担忧看着父亲：“你的身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什么时候你成为高级武者，你靠自己赚了几千万。”方平安故作轻松笑道：“到时候想，你如果还要给弟弟妹妹一些钱，我不会反对。”
“可绝不是现在。”
“嗯，”方羽明白父亲不会接受：“爸，等我成为高级武者，到时候我再给你钱，你可不能再拒绝。”
“哈哈。”方平安笑道：“那我等着这一天，到时候我也能像你爷爷一样轻松轻松。”
潜意识中，方平安不认为方羽能那么快成高级武者……至少也要好几年后，到时方龙、方思月估计都已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