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爷爷自己的话来说‘我四十岁就想好了，这六十岁前败你太爷爷的家，六十岁后靠你爹养家，如果你爹不孝顺也不怕，享受了那么久，老年惨了点，也是应该的’。
幸好。
方羽的父亲，似乎还算争气。
而爷爷，明明九十岁，外表和行动力都和七十多岁老人差不多。
“算了，你自己去做饭吧，不用带我做，等会我自己点外卖。”方志远道。
“行。”方羽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爷爷，小龙和思月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要到六点半。”方志远想了想：“他们文化中考已经结束了，今天好像是测试武道天赋，可能会早点。”
“今天么？”方羽若有所思。
弟弟妹妹都是15岁，初中即将毕业。
能否进入重点高中，对能否考入武道本科，是非常重要的……许多资源雄厚的重点高中，学校内甚至会有许多高级武者担任武道老师，还有各种奖学金。
能够省下很多钱。
“我爸呢？”方羽问道。
“不知道。”方志远摇头道。
方羽也不再追问，爷爷和父亲的关系很微妙。
可方羽明白，爷爷并非真的没心没肺，实际对自己和弟弟妹妹都很关心。
小时候，母亲常年在外闯荡修炼，父亲忙着做生意，无论是自己还是弟弟妹妹，都是由爷爷和保姆一起带大。
方羽也明白，爷爷只是人生观念和父亲有冲突。
爷爷最推崇大焚天时代前一位作家留下的话，‘所谓百年功名、千秋霸业、万古流芳，与一件事相比，其实都算不了什么。这件事就是——用你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爷爷，选择了他喜欢的方式过了一生。
“爷爷，那我先上楼了，你别待太晚，等会要降温。”方羽嘱托了声，武陵市处于武陵山区腹地，位于湖广省西部，哪怕是夏天，晚上降温也是很明显的。
九十岁的老人，稍微不注意，都有可能出大问题。
在方羽心中，还是希望爷爷能多陪伴几年的。
“知道了。”方志远摆了摆手，又拿起杂志，准备躺了下去。
方羽瞥了眼杂志封面，是一个很靓丽的皮衣女郎。
这似乎是一本时尚杂志。
推门上楼。
方羽进入二楼自己的房间。
近一个月未回，可映入方羽眼帘的，三十平的房间整齐干净，床单被套是崭新的，所有东西摆放有序，桌子上还有擦洗未干的浅浅水渍，窗户正打开通风。
“倒是难为爷爷了，还计算着我今天回来。”方羽会心一笑。
忽然，以方羽的听力，透过窗户，听到凉亭中爷爷打电话的嘀咕声：“我和你说，我大孙砸还真长大了，刚回来，就要管起我来了，当真倒反天罡……”
似乎是在和自己老友埋怨。
……
打开笔记本，方羽熟练登录了学校官网账号。
“也不知道。”
“学校专升本的第一批保送名单出来没。”方羽点击官方的通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