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忍了数年方得来这一机会,可她太久未曾与人打交道,对上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二皇子,气势上便矮了一大截。
“我亲眼所见娘亲被杀死,这还需要什么证据?”
齐沐炀眸色变得讳莫如深,见状便不欲管这闲事,“四姑娘,若有冤情自可去大理寺鸣冤,我今日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言毕,转身笑瞇瞇地看向宁锦:“柳二夫人,请吧。”
柳四跪在地上,像一只受了惊的猫儿,惊慌无措,又极不甘心。
柳宅大门敞开,齐沐炀率先大步迈向门外,后方跟着花千樾与齐吾玟,宁锦立在原地不为所动。
齐沐炀敏锐地回头,瞇起眼:“柳二夫人这是何意?”
他是答应护她周全,将人安然带去盐帮会,可不代表会插手柳宅这一堆腌臜事,他平生最讨厌得寸进尺的人。
宁锦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不悦,却始终盯着在场另一人,见柳四的事就要这般草草收场,不得不开口道:“到这个时候您还在退缩吗?大爷。”
柳无玄狼狈地立在原地,今日一役,与柳老夫人已不可能再回到原本的相安无事,他深深闭上双目,再度睁开时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启禀二皇子,微臣手中有当日母亲杀害齐氏,囚禁外祖父并虐待致死的证据,这便命人去取来。”
柳无许与柳无平皆乃柳老夫人亲生,柳老夫人在一天,分家之事他便落不得好。
想到小昭寺内的亲娘,柳无玄鼻间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