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她见过最俊的儿郎!
宁锦仰头在他侧脸“吧唧”亲了一下,满眼欢喜。
柳奴快速看了她一眼,却不像往常一般回应,将她放到床上后,正了脸色,一副有要事的模样。
殊不知他心裏慌乱如麻。
此去江北时日长久,留她一人在这柳宅,实在是放心不下。
再者先前并没与她商量,若她生气发恼,那他就,他就回了二皇子,不去办了!
正想到一半,宁锦开口:“你要离京?”
一腔乱麻瞬间消失,柳奴与其四目相对,抿唇点了点头。
宁锦勾了勾唇,松快道:“朝廷上下皆被江北之事搅得不安宁,就连市面盐价都提了一成,二皇子全权负责此事,定是首当其中被官家责备,你投入他门下,献计出策也是份内之事。”
“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前往。”
见他方才眼神躲闪,宁锦就已猜到七八分,他立功心切,若想快速提升在二皇子跟前的地位,眼下便是最好的机会。
可江北路途极为遥远,当地贫苦交加,那旁太子又虎视眈眈,冒这个头实在是危险。
宁锦嘟起嘴,“能不去吗?等我将私盐贩笼络成一条心,说不定有能力与柳家抗衡,不必你如此冒险。”
这话听来任性,可满满的不舍与情谊表露无遗,柳奴内心软成一汪水,“我是男子,怎可躲在你身后?阖该挣得一片天,让你生活无虑,而不是整日费尽心思与人争斗,我不愿让你再受委屈。”
宁锦在他眼中看到灼灼的光亮,鼻尖发酸,软软靠上宽厚的胸口,贪婪地闻着那股清冽的气息。
“那你走之前都得抱着我睡。”
柳奴轻吸一口气,体内的火被她三言两语便勾勒出来,只得闭目静心,熬过这悸动难捱的夜。
翌日宁锦起了个大早,随意收拾了一下便要带着芊芊去蔡京河购置一番,江北缺衣短食,要备的东西可不少。
谁料有人比她更早,苏莹莹不请自来,坐在院中摇着扇子,见到宁锦,甜甜道:“姐姐这是要出去呀?我有事要与姐姐相商,不耽误这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