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奴哪裏受得住这般邀请,身体逐渐像火烧一般炙热,他倒吸一口凉气,含糊道:“别闹。”
宁锦不依,伸手搂住紧实的窄腰,两人瞬间由上而下紧紧贴住,她亦感受到柳奴身体的变化,凑上去轻吻。
柳奴的呼吸与思绪一样,乱得彻底,既沈溺在这兰馨芬芳,又要维持最后的理智,苦不堪言。
门外西边木捎挂着的上弦月,亦染上温柔旖旎,清辉挥洒纸窗,映出一室缱绻。
柳奴不敢动,生怕绷紧的那根弦断裂,可嘆的是,他对她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想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洞房花烛夜,而非每夜见不得光地与我在一起。”
他呼吸仍旧急促,一字一句却郑重其事,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一头公狼的尊严。
宁锦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点头表示不会再乱动,却在他松手那一瞬再度搂住他的脖子:“回来当晚都要与我洞房,你答应的。”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虎狼之词,柳奴哭笑不得,应了声是。
此番去往江北并非战场却胜似战场,与当地豪绅的斗争比打仗更为阴暗。
宁锦缩在柳奴的怀裏一夜未阖眼,盯着黑色的眼圈直到天明。
夏日似乎一夜间到来,凉风将晚春残留的温柔吹得七零八散,不见踪影。
不知何时睡去的宁锦睁开眼,身旁空无一人,与往常无异,可心中像是空了一块,茫然不知所措。
好在未让她失落多久,芊芊形色匆忙自外间入内,见她醒着,忙不迭道:“娘子,李叔派人传话说有急事,让您快些去铺子瞧瞧。”
散漫的思绪归拢,宁锦心中浮起不详的预感,李叔行事向来持稳,若非大事绝不会派人来柳宅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