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有什么好打扮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她素颜的样子。”
徐贤低声笑笑，侧头看着开车的林然：“你猜欧尼现在在干嘛？”
“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看电视剧？”林然看眼后视镜，车子汇入主路，想了想说道：“最近你们不是在给郑京淏xi演出的电视剧贡献收视率吗？”
“《浪漫速成班》……”
林然转头看眼徐贤，求证道：“是这个名字吧？”
“嗯，对……”
徐贤点点头，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京淏xi？”
“还没，也没什么机会见到。”林然随口回答一句，想到什么，又多问了一句：“离开S.M娱乐之后，你们现在是不是也比较少碰面？”
徐贤知道林然问的是她们少女时代几个人之间，想了想说道：“允儿欧尼见得比较多，秀英欧尼有时候在主持的场合会见到。”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徐贤接着说，林然愣了一下，诧异道：“没了？”
“没了。”
徐贤双手在身前抠了抠，诚实地点点头：“没有聚餐或者约会的情况下，我很少会想到找其他欧尼出来。”
“为什么？”
林然下意识问道。
徐贤指尖握了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林然的问题，沉默一阵后，转头看向窗外，有点不敢看林然，小声回答道：“因为觉得自己做的不好。”
没有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但又觉得自己哪里都做的不好。
她本来以为，离开S.M娱乐之后，自己可以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可是这几年来，比起其他欧尼，她的人生好像过得有点辛苦。
不是生活和工作上的艰辛，只是单纯指人生意义这一层面。
她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有点迷茫，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这个想要成功，那个也想要成功，反而变得有些东零西落。
听到徐贤犹豫的声音，林然下意识看眼此刻侧着头，目光聚集在窗外景象的副驾驶身影，缓缓露出温柔笑容，右手轻握住徐贤的左手。
“其实已经做的很好了。”
“至少你想过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为此付出行动。”
林然拇指轻抚着掌心那只小手细腻的肌肤，轻声说道：“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过了很多人……嗯，还有在喜欢我这件事情上。”
林然说到一半顿了顿，突然握紧徐贤的左手，轻轻一笑：“你做的很好。”
“扑哧。”
听到林然忽然沾沾自得的臭屁语气，徐贤忍不住轻笑一声，回过头看着林然。
双手握着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也有些满意的昂了昂下巴，露出灿烂明媚的笑容：“是吧？我也觉得我在喜欢你这件事情上，做得很好。”
林然笑着点点头，给予徐贤一个肯定的夸奖眼神。
徐贤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然骨骼分明的指节，紧抿嘴角，浅浅笑着，突然想到什么坐正身子，看向林然：“你打算怎么给允儿欧尼过生日？”
捏了捏林然的手心，提醒道：“今天已经20号了哦，还有十天就到欧尼生日了。”
“在家里搞个小聚餐？”
林然想了想，征询道：“可以邀请其他怒那和你们的朋友来家里玩。”
听到林然的提议，徐贤斟酌想了想：“那可能只能邀请欧尼们来家里了。”
“也可以邀请其他朋友。”
林然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其他不认识的人到家里来。
徐贤余光瞥了眼林然，故作惆怅的说道：“可是只有在欧尼们面前，我才能见得了光呢。”
“……”
听到徐贤有些幽怨的语气，林然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徐贤见林然这副心虚的表现，嘴角微微一翘，她现在越来越喜欢看见林然吃瘪的样子了。
“欧尼生日那天，你要多花点心思准备。”
“哦。”
林然言简意赅，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我是认真的。”徐贤蹙起秀眉，强调一句。
“嗯。”
林然依旧简洁明了，表示自己也知道。
徐贤睨了眼平时话多的要死，现在惜字如金的林然，有些好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领会到自己的意思，只能开门见山的提醒他一句。
“你不觉得欧尼生日这天，是个很好的日子吗？”
“你生日的那天，也是很好的日子。”林然滴水不漏的附和一句。
盘旋二女之间良久，他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左右逢源心得。
机智如我。
“真的是……”
徐贤娇嗔的白了眼耍小聪明的林然，漫不经心道：“允儿欧尼借住在家里有点久了。”
林然眨眨眼：“也还好吧。”
“可不论是朋友，还是姐妹，这样住久了都不太好……”徐贤歪着脑袋看向林然：“你懂我意思吗？”
林然愣了一下，脑袋里闪过一丝线索，但又抓不住那一闪而过的念头，迟疑地摇摇头：“什么意思？”
徐贤重新撇过头看向窗外，若无其事道：“我是你女朋友，可允儿欧尼还不是。”
林然脑袋里那抹一闪而过的灵光浮现眼前。
是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