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吸烟室。
尹明在拿出香烟和打火机，准备给李值明点上烟。
李值明摆了下手，分了支烟给尹明在，自己挑出一支点上。
白茫青烟飘起，掩盖住脸上表情，缓缓消散。
“你没跟他们两个人说项目组扩张之后，我们运策部会调整小组结构，设立海外组别的事情？”
李值明看向一旁收起香烟的尹明在，语气询问，目光稍带探索和审视。
“啊？……内，还没说。”
尹明在听见李值明问出口的问题，先是一愣，下意识道：“您怎么知道？”
旋即意识到李值明问的目的，不是让他反问，而是问他为什么没说。
尹明在连忙解释道：“因为这次项目会议有对他们两个人升任科长的考验意义在其中，所以我……”
“我知道了。”
李值明听尹明在解释的第一句话，就明白他的用意，抬手示意他不用再过多赘述缘由。
“希望借由职位的稀缺点，让林然和文勋两个人认真对待策划案……你这个想法不能说错，但没有意义。”
“为什么？因为他们不是学校里还没毕业的学生……”
李值明吸了口烟，看向尹明在的眼神稍显失望，自问自答道：“两个人都知道项目策划不是课题作业糊弄糊弄老师、瞒过考官，就能万事大吉。”
“刚刚文勋的策划案做的不错，但全篇上下内容没有一点涉及项目出海的方向。”
李值明目光灼灼看向尹明在，问道：“你现在知道问题在哪儿吗？”
从李值明话中间接得出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没跟林然、闵文勋两人说新部门结构里会有两个科长职位的原因。
尹明在没有恍然大悟拍马屁说李值明心细的心情，反而后背微微冒汗，握着香烟的指尖不自觉抖了一下。
诚如李值明所言。
他借由一个科长职位，激励闵文勋和林然认真对待策划的初衷是好事。
就连他当时想到利用这一点，也觉得自己很聪明，开始懂得高层管理者驭下之道的皮毛。
然而事实却是……
闵文勋只把眼光放在当下的国内市场，去策划方案，规划未来一年的项目节奏。
如果林然……
连闵文勋都没想到多提规模更大的海外市场，林然业务思维上能比闵文勋眼界更开阔的可能，更是概率小而又小。
“对不起，常务nim。”
尹明在没接着往下想，很光棍的道歉一句，但想到自己刚上任，不应该犯这么粗浅的小错，想试着为自己找补。
“我当时只是觉得文勋和林然两个人能力都可以胜任科长的职位……”
“明确其中一人，另一个自然而然的可以胜任海外组的科长。”
随着解释出口，尹明在稍微圆回来一些自己的过失，觉得理由还算站的住脚，目光肯定的看向李值明。
“呵呵……”
李值明轻轻笑了下，将手中香烟捻灭在灭烟筒中，拍拍李值明的肩膀说道：“还是得再努力一些。”
说完，转身朝吸烟室外走去。
尹明在解释的理由，的确算是一种竞选方式。
但他们的目的本就不是竞选……
而是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
如果尹明在开诚布公的告诉闵文勋、林然两人，接下来项目既要考虑国内市场，又要考虑海外市场。
那么他们两个人自然在策划案中也会体现他们各自对两个方向的思考。
把更合适的人，放到更合适的位置，这才是目的。
听到李值明说让还要多努力一点，尹明在脸上不免露出些许苦涩的无奈，但此刻解释再多都没有意义，只能低头快步跟上。
……
李值明回到会议室里，身后跟着尹明在。
林然作为第二轮项目策划报告的发言者，已经站在会议室最前方连接设备进行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