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对厉景深说爱的时候,感觉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然后今天她就开始投毒想要把这个男人给杀死。
果然应了那句话,这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阳,二是人性。
张嫂这一个月来一直在劝她放下,人一旦被恨意控制就毁了,孰不知她早就被厉景深毁了。
厉景深喝下去没多久胃就开始火烧火燎的疼了起来,不一会儿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沈知初眼神无波澜地看着厉景深发白的脸色,温顺的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去趟卫生间。
房间里有卫生间。
病房里单独的卫生间靠着门,沈知初进去不久,厉景深就趴在床边上呕吐,眼花脑胀,肚子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再搅动。
厉景深这一吐吓到了保镖和李管家,连忙把主治医生叫来检查,一时间病房里挤了不少人。
沈知初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小声推开门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溜走了。
对于逃跑沈知初已经轻车熟路,不过她没打算这个时候逃,她找了个电话亭把硬币投进去开始拨号。
她对数字一向敏感,这应该跟她失忆前的工作有关。
沈知初打过去,等候音响了四下,对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慵懒的男音。
喂?
陆霆川,我愿意跟你走。
对方愣了半晌后笑了一声:我听说厉景深住院了,他的左手成半残废,是你做的吧?
嗯,我今天还在汤里给他下了毒。
陆霆川很是意外,他没想到这么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女人居然敢给厉景深下毒,果然兔子急了会咬人。
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非气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