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鸢并不清楚这件事,否则必定给他点一个大大的赞,毕竟异形这东西需要不断的完善,强行规定一个标准模板,就是一件很低效的事情。
原本还有可能造成极大危害的异形彻底丧失最大的优势,现在但凡能孵化出来的异形都被强制召唤回去,只剩下野狼人混沌的游荡战场。
只要随着野狼人不断进食,脑袋会不断开始扩大,但身体逐渐干瘦,直到野狼人的躯体彻底营养缺失而死,异形才会慢悠悠的破体而出。
这可比原本从人类胸腔破体而出的异形强多了,它们出生就拥有高速自愈,拥有更高层次的身体素质,说白了,出生就是二阶战斗力。
要不是孕育时间过长,上万野狼人足矣弄出上万的精英异形,现在因为某人强行的调集手段,导致能够席卷一方的异形只剩下野狼人体内孕育的胚胎,根本没办法造成过多危害。
目前只有空闲的战斗力都被调遣过来清理异形母胎,虽然野狼人的战斗力不低,但是比它们孕育出来的异形弱多了,足以被黑教廷压下去。
血鸢徒手抓住抱面虫,面露好奇的进行拆解,即便发出尖锐的嘶鸣,但足以洞穿普通人耳膜的声音也只是让她微微皱眉,丝毫不影响动作。
等她解剖完毕之后,骑士长适时递来了一张纸巾,擦拭完毕的血鸢点头表示感谢,脸上有些凝重,也没有隐瞒的心思,忧心忡忡的开口。
“发育速度不对劲,从剖开到现在已经有了部分异形的特征,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发育时间,应该是经过了异化,得快速清理才行。”
“而且进化速度快得惊人,被我抓住之后短短几分钟就进化出了足以刺破人耳的尖锐声波武器,绝对不容小觑,应该尽快进行清剿!”
原本只是把这东西当成皮癣之疾的骑士长猛然一怔,灰白色的瞳孔注视血鸢,声音意外的沙哑,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而是反复确认。
“这能肯定吗?”
随着对方肯定的点头,骑士长立刻向纵观全局的亚当汇报,不打一丝折扣的进行汇报,语言中既不偏颇也不夸大,很符合他沉稳的性格。
现在的黑教廷并未全员出动,而是一反常态的慢慢清理,有些受伤的伤员更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而是像被忘记一般丢在一旁等死。
他们就像集体被降智,哪怕处理这件事情的骑士长也没料到,他只是收集了野狼人的具体情况,却没能够对异形进行系统化了解。
甚至在抱脸虫被取出的那一刻,骑士长还在皱眉沉思,似乎根本不认识这种时常杀死的狼人而产生的虫类,这种态度简直毛骨悚然。
血鸢原本只是认为骑士长应该了解抱脸虫与异形的详情,因为这段时间,必定会有成熟的异形诞生杀戮,不说情报多详细,但绝对会有。
可以说黑教廷本身就是一个秩序完整的势力,能够把血族和狼人摁死,就足以说明他们的能力。
按理来说野狼人加抱脸虫也不过一次皮癣之疾,足够在异形还没诞生之前进行彻底剿灭,尤其是还有一个米诺尔作为后续的战备人员。
但是骑士长在抱脸虫取出的那一刻都一脸茫然,仿佛认知被篡改,原本沉稳的骑士长都被影响,更不必说其余黑教廷负责清理的人。
但血鸢的话就像是一根尖刺,让原本降智的骑士长猛然惊醒,再看她手里的抱脸虫时感觉一阵恶寒,这种被强行变成智障的手段简直离谱,让他迫不及待的向亚当进行汇报。
“好手段!”
原本正在海岛度假的亚当一把捏碎了墨镜,难掩的愤怒让他面色狰狞,原本被他叫来的比基尼美女瑟瑟发抖,不知什么东西让金主如此愤怒。
但是怒火之后又是一阵后怕,在未知情况下被强行扭转了思维,作为整个势力的支柱,竟然会因为贪恋享受,千里迢迢海岛度假!
直到接到这段通信之前,亚当的思维不知不觉间变得慵懒,甚至还主动订票去海岛享受,但他之前可是个工作狂,只是用享受掩人耳目。
作为罪魁祸首的亚历山大·柯文纳斯还没有被他手撕,他怎么可能会提起心思安心享受,想起之前那副智障等一系列操作,亚当裂开了。
之前被他锤爆过一次,结果亚历山大就跑脱了,现在得知了他的消息,结果居然下意识的认为黑教廷就能解决,丝毫没有一点的怀疑。
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手段,亚当心里面有点打鼓,但是被欺骗的愤怒混杂,让他冲破了淡淡的畏惧,能杀一次,他就能将它手撕一万次!
他对血鸢的感谢也多了一分诚挚,之前和他联络的一直都是晓城,直到如今才真正对这个自称真正主使的血鸢真正有了一丝感激。
感情不是说说的,作为势力老大,他要为自己手下负责,这次能避免灾害,全仰仗了血鸢?
这是救命之恩,否则就他之前那智障行为,黑教廷早就被覆灭了,哪会现在就意识到不对。
要不是血鸢从旁提醒,亚当估计被翻盘的时候还在肆意玩闹,但是现在立刻清醒的他毫不犹豫的振翅飞回去,并且下令进行清扫。
一个野狼人都不留,只要是黑教廷所在的所有人都必须放下所有的工作,完成这一项指标,并且安排修女神官进行大规模深渊祈祷。
一项一项任务会安排下去,原本齿轮生锈般的黑教廷被回归的亚当强行灌了一桶的润滑油,各种事物被一扫而空,变得无比的高效。
甚至在清扫途中,还有人发现有部分好奇作死的科学家用异形卵进行培育,已经出现了部分伤亡,只能将样本进行大规模清扫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