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上去还像个样,但总感觉像是个银蜡枪头,身上的杀气散而不凝,自己手下的新兵都比她会控制杀气。
胸前的两块赘肉,碍事的长发,玄总感觉自己的教习生涯会出现一个厚重的败笔。
重点关注了一下她的下盘,看上去很扎实,实际上连平常人都能做到的立地生根都做不到。
玄那粗壮的眉头看到这些问题后都快皱成川字,冷哼一声,大声呵斥。
“接下来就由我来传授你我所知道的一些知识,把你的散漫收起来,我可不擅长纸面教人,更擅长的是用实际行动把武艺刻进他们的骨子里!”
玄目光如炬,单手举起巨镰,匀称而不失线条的肌肉绷紧,全身的杀气一瞬间开始泄露,眼眸如同野兽,口鼻开始吐出浓郁的蒸汽。
“现在拿出你的武器,向我发起进攻,以杀死我作为目的攻上来,不必担心伤到我!”
血鸢一气呵成的从储存空间掏出左轮直接就是两发子弹,此为百般武艺·左轮居合。
在袖子里悄然凝结的细短血矛如离弦之箭,玄用钢铁巨镰随意挥动两下就消湮袭来的远程攻击,用包裹着臂甲的手肘挡住了血矛的攻击,爆炸掀起的血雾短暂影响了玄的视觉。
嘴角微微上翘,全身气势一颤,血雾顿时被吹散,后发先至的巨镰挡住血鸢奋力挥来的狂嚣梦镰。
玄包裹着钢铁的空闲拳头毫不留情的砸中血鸢的腹部,镰刀脱离纠缠,绕了半圈从上方压制对方,熟练的招架姿势本想牢牢的把她困住,没想到对方的毅力挺强。
血鸢反应过来打算反抗,玄直接趁着对方下意识的动作僵硬直挺挺的用包裹着玄铁的膝盖向着对方的腹部接一记膝顶,正准备镰刃枭首,突然后退,躲过了从下至上的血矛突刺。
“没想到你还学了一些阴阳术法,不过体格挺壮实,至少没像他们一样哭哭啼啼的叫妈妈,不过你的暗器还是太弱了,要是军方的火器我可不敢硬接。”
玄一边从臂甲内拿出火铳,一边开枪一边说,显然他也很精通枪械使用,每一颗弹丸都在地上炸出一个凹坑,威力远比正常的枪械强。
下意识沉迷打靶子的玄也想起了自己教习的目的,猛然放下手中的火铳,拖着镰刀就朝着对方开始演示镰刀的基本用法,每一记劈砍,他都会认真为血鸢解析其中的一些经验之谈。
血鸢也卯足了劲,尽量调整自己的手腕动作方面,从之前的颇为野蛮的使用逐渐有了章法,脚步也在一步步的跟上动作。
血鸢仿佛听到了自己的耳边有一首曲子在演奏,她的每一个行动都代表了曲子中的一个音调,娴熟的挥动,逼退了故意上前的玄。
【猎杀者正在聆听指导,镰刃专精+1】
【猎杀者正在聆听指导,镰刃专精+1】
……
两道身影不停的交手,双方都拿着相同类型的镰刀,玄耐心的讲解对于镰刀这种武器的心得,手下毫不留情,把握好力度不停的锤炼陷入状态的血鸢。
脚步挪动,镰影相随,每一次劈砍挥舞镰刃,与对方的武器相互溅出火花,寸步不让,趁着刚才戴上的佛法指虎死死的握住镰柄,不顾一切地展开攻击,身体内也开始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玄的警觉性较高,再次挥动镰刀将对方逼退,一把撕扯掉手甲上缠绕的布料,抹了一把身上的血,将充满血腥味的布条缠住自己的口鼻。
血鸢撒在远处的鲜血开始繁衍出足够的蝙蝠,随着手掌下压,蝙蝠炸裂后形成的血刺如雨般扎下,这一情况,逼得对方不得不再次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