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文绍看着杭先慢悠悠的给自己泡上一杯咖啡,皱皱眉,“老板,我大概,好像是看到了你说的那个故事的完整版。老板你根本就没读完,读完的话你也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杭先终于仔细看了眼尚文绍,两个黑眼圈似乎还有点红红的,笑了,“以前听人骂过那个人的,从来没听过有人说我不对的。”
“那我就来做这个第一个。”
“年轻总是喜欢什么都完整,老了就不需要了,读到哪裏想结束本来就没人限制过,我只想读那么多。再多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尚文绍对杭先的模棱两可非常不满,到这份上其实话也算说开了,杭先已经变向承认自己的确是经历过这些事情。但是杭先的态度似乎是不想多提,尚文绍再也找不到切入点进行思想工作。
“哦,我还不小心看到了那张照片。”
“那张啊,那时候我和你现在年龄差不多应该,那家伙还拿这照片去参加什么比赛,结果名次没拿到,倒是吸引来一批小姑娘。”杭先摸摸下巴,合计了一下,邪气的笑着,“你叔当初很帅吧。现在老了,不行了。”
“现在也帅,”尚文绍扔出最后一个问题,“我还是不明白这么深的感情为什么要结束。”
“……”杭先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尚文绍看杭先这个态度突然就很想找到那个人那个作者去问问这个问题,一本书的真心,怎么说放就放下了呢。
当然更主要的尚文绍非常好奇这个滚蛋到底是什么模样,有多大的力量,使得自己想在杭先心裏找个空位都找不到。
尚文绍因为这一时的想法把所有这个人写的书读了一遍,然后失望的发现,只有这一本写的是真事,提到了自己的情况,当然要不是因为杭先自己也不会知道这就是作者的真实经历。
滚蛋的信息至今仍被媒体封死,多一点都查不到,有的人在一些论坛讨论过作者的年龄大概相貌和性格,但是都不是准确的,根本没有参考性。
文绍深陷在这一滩沼泽,觉得唯一能让自己迈步的就是那个时常坐在窗边沈默的杭先。但还没想到突破口,杭先就跑了,据说是某地有一大笔大洋可赚,小后生和小侄子要好好照顾这边的大洋。
杭启已经开始进入最后的奋斗阶段,一时也没时间顾及,于是就只有尚文绍一个人在没有课的时候照看店铺,虽然不少人都是来看脸的,但是主厨不在,尚文绍水平仍然有限,经济效益只能说是一般中的一般。
杭启一直到出了赛场才发现尚文绍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怎么问都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一边大骂尚文绍不够意思不把自己当亲兄弟,一边代替尚文绍忧伤烦恼的去找了伊河。
伊河禁不住杭启的纠缠,只好主动去找了尚文绍。在温暖慵懒的下午配着下午茶和点心随意聊了几句,然后就敏锐的看出问题本质就是这傻小子陷入名叫杭先的泥潭了。杭先这人和伊河因为杭启的关系打过不少交道,怎么看都是尚文绍被吃的死死的,杭先拍拍屁股说和自己没关系。
想把尚文绍往回拉,伊河也不知该怎么劝,最终无奈的说了一句,“你每多停留一秒,回头的可能性越小,尤其对方是杭先。”
尚文绍淡定回覆:“老师能让杭启回头么。”
“这是两码事吧?”
“哦,对,也就杭启傻不拉几的不知道,其实老师早就和杭启是两情相悦了,的确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
伊河突然就不忍心了,一直单纯腼腆的尚文绍还真就没有这么直白的向他说过自己的感受感悟,连说话这随意的腔调都有点像杭先了。大概是,拉不回来了吧。
“其实你应该告诉杭启,你们是朋友,他们是叔侄。”
尚文绍努力瞇起眼睛环出笑的弧度,非常僵硬,“原来是不想说,现在是没必要,我已经被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