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吧,你不是还要买东西去看你姐姐?”杭先拍拍尚文绍睡的粉红的脸,尚文绍哼唧了一声翻个身又睡去。
其实在人睡梦中把他叫醒本身就是一种暴力的事情,所以杭先也不介意更加暴力一些,‘哗’的一下掀开了被子拉开了窗帘,虽然室内暖气很好很暖和,但是冷不丁离开了被子还是会有些凉,加上直直照射到脸上的阳光,尚文绍痛苦的哀嚎,坐了起来。
“今天是假期第一天,我需要补觉,考试相当费体力。”尚文绍小同学义正严辞的抗议。
杭先同志毫不留情耻笑鄙视,“是谁昨天睡着前一秒还要提醒我叫你早起的,睡了二十小时,你厉害,不过我要提醒你还有两小时市场就要关门了。”
尚文绍看了眼时间,急忙起床洗漱,一边还不忘抱怨:“都要结束了才叫我也真是的。”
杭先想了一下,放弃告诉尚文绍自己每隔半小时叫一次每次都只能得到类似于‘我马上就起’‘再睡两分钟’‘行,你让我缓缓的’一类的回应这个不争事实。
尚文绍连续48小时不眠不休的看书,怎么劝如何施加暴力也不肯乖乖睡觉。杭先不太理解一个按时预习覆习的乖宝宝居然也要在考前这么拼命,本来想强制给他关机,但杭启却嬉笑说:“你得让他学,不然考的不理想他会郁闷一个月不好好睡觉烦你。”
尚文绍急急的站在饭桌前干咽着面包,杭先把尚文绍按到椅子上,热了袋牛奶煎了个蛋,“不用着急,我开车送你。”
“你今天不用去开店?”
“开店我还在这裏干什么?吃吧,我也要给家裏买点东西。”
尚文绍巴不得这样,于是悠闲的吃着煎蛋,那模样杭先看了就觉得好笑。
两个人在市场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刚好人家要收摊,又去了超市,大概是因为快要过年,超市裏人山人海。尚文绍和杭先挤在人海裏,没人註意两个人和别人有什么不同。
“要不要我帮你送到楼上?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拿不上吧。”
“不用,我让姐夫下来接我。”
陆仁接了电话就下楼,完全没想到会遇上老熟人,还不是一般的熟的那种。两个人对视,全都傻在原地。
尚文绍看见两个人木木的对望,隐约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来,无视心裏那个已经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答案,“姐夫……你们认识啊?”
杭先在听见那一声‘姐夫’的时候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明显,但是尚文绍还是註意到了,觉得心裏揪着的疼。
“是啊,老同学了,杭老板,谢谢你把我家弟弟送回来,要不要上楼坐一下。”陆仁先回过神,微笑着转开了视线对尚文绍说。
“还是算了,我还有事要走了。”杭先也不多说,把东西递给两个人,摆摆手就离开了两个人的视线。车影在瑟瑟北风中渐小,路边光秃的书嘲笑的招摇枝头送他远去。
尚文绍很想大口呼吸,但一张开嘴就被灌了一口的冷风,冷气直穿入气管,呛的尚文绍咳嗽个不停。
陆仁关切的给尚文绍拍背顺气儿,待尚文绍换过一点儿来询问:“感冒了?是不是冻着了?你姐姐早就说过你一到冬天就爱生病,快上楼喝口姜汤暖和暖和。”
尚文绍乖巧的跟着陆仁上楼,看着陆仁若无其事的表情,万分希望是自己想太多猜错了。但也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真如他所想该怎么办?自己会讨厌姐夫么?或者杭先会不想再理自己了?还是有一天被姐姐戳破一切,惹得所有人都不好过?
陆仁在拿钥匙前顿了顿,看了一眼尚文绍,却什么也没说。
尚文冉听见开门声立刻奔过来,给陆仁和尚文绍都吓得不轻。
“姐你慢点!”
“小冉慢点!”
尚文冉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孕妇,是大熊猫,要註意安全,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
陆仁上前搀扶着大熊猫回沙发上休息,尚文绍笑了,“姐,孩子还没成型呢,你摸不出来动静的,都是孕妇了怎么还不小心点儿?”
尚文冉不屑地冷哼:“摊上个没良心的弟弟了,也不知道时不时过来看看我。”
尚文绍帮陆仁把东西都放好,看见一堆婴儿用品摆在一个角落,指着东西哈哈笑:“姐,姐夫,你们也太着急了。还有好几个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