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如往日一般从学校回到族地。
血腥味飘出很远。
他走过尸体横陈的街道,停在门户大开的家门前。
屋子裏光线很暗,唯一站立的人影也模模糊糊。
在这个该称为家的地方,父母倒在血泊中,仅剩的亲人穿着陌生的战斗服,拿着染血长刀。
面对一语不发的弟弟,鼬竟差点不敢对视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黑瞳。
他咬破舌尖,硬逼着自己打开万花筒写轮眼,眼眶发涩。
『009』
宇智波惨遭灭族,唯一幸存者被送往木叶医院。
听见众人窃窃私语,放学后鸣人拔腿就跑。在医院门口被一名中忍拦下。
鸣人不甘挣扎,“我只想看看阿佐,一眼就好。”
那中忍轻慢一笑,“这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漩涡鸣人。”
他在门口等了很久,大门始终没有向他打开。
伊鲁卡匆匆赶来,面露难色劝他离开。他终于意识到,他自以为的让步妥协,在那些人看来,什么都不是。
那天晚上,他躺在破旧的小床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010』
听部下报告宇智波最后一人苏醒了,三代心中的重担稍微轻了些。
可待他见到本人,他才明白,为何部下言辞吞吐。
一夜之间丧失所有亲人,苏醒后,却不哭不闹,只有长久的沈默。
或许有人会说这孩子是石头心,这都没反应。
三代却突然明白了。情绪从不外露,是藏得太深,而一旦受伤,也伤得太重。
——宇智波佐助,头发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