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俨祇看着谢清心疼的样子心裏暖暖的。自打谢清回来后,他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神智却一天比一天清明。赵俨祇觉得,自己可能不会死了。
自从赵俨祇发威后,那些心有异动的人们便安分了不少,闹着要立储的人们也没了动静,似乎都开始专心等待谢后肚子裏的孩子。
然而没有人比赵俨祇等得更心急。
他想要一个有谢清血脉的继承人。
赵俨祇本来以为自己和谢湘都年轻,无论如何都会生出一个儿子,也许会有好几个;总有一个会像谢清。那样也算是全了自己一生都求不得的心愿。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还那么年轻,也许就会死了。
他也许等不到那个孩子长大,可他至少得有这么个孩子。
谢湘还有两个月才会生下孩子,而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多撑两个月。谢清自从回来后就日日照看他,不到一个月的工夫人就瘦了一大圈,让他心疼得不行。
在谢清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后,也开始腾出脑子来思考一些问题。比如要是有个万一,自己这三年来囤的那些兵能起多大作用;或者远点的,比如赵俨祇身边的那些人以后都能做什么;再或者——
“先生,纪成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