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习习,花团锦簇,两人在庭中坐下,一边品酒一边对弈。
旭凤喝下一口酒,看了看与之前空旷冷清乍然不同的璇玑宫,感嘆道:“这有了女主人就是不一样,大殿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润玉一笑,大方认了,“是挺让人羡慕,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羡慕自己。”
想是从未见过这般不谦虚的润玉,旭凤楞了一瞬,而后两人相视大笑,笑后旭凤心有感触,“我们兄弟好久未曾这般喝过酒了。润玉,自从认识木心之后,你变了很多。”
“是啊,”一提起木心,润玉整个眉眼都软了,“心儿很好,有了她,我方才知道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说到这我还要谢谢你呢,若不是你误闯水镜,将她们带到天界,我还不知何时才能遇上心儿。来,就为这个,为兄敬你一杯。”
旭凤苦笑着喝下酒,摇头道:“你们註定有缘,即使我没带她来,你们也会在另一个地方相见的。如今你和木心即将修成正果,可是我和锦觅……”说罢又是一口酒闷下。
润玉自己情路顺畅,看旭凤这般苦闷心下不忍,按下旭凤一杯一杯灌酒的手,决定将事情告诉他:“旭凤,你和锦觅,怕是註定坎坷崎岖。”
“为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润玉嘆了一口气道:“当年父帝爱慕先花神,却娶了母神为后,三人之间爱恨纠葛又岂是一言可蔽之,锦觅作为先花神与水神之女,以母神的性格,她是绝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娶情敌之女为妻。更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先花神之死,与母神有关,水神也是绝不会将锦觅嫁与你为妻的!”
“不可能!”旭凤激动地站起来反驳道:“弒杀上神乃是大罪,大殿万万不可听信谗言,将此等罪名扣在母神身上!”
润玉就知道旭凤会这样,他也不动怒,站起来淡淡道:“旭凤,我知你素来孝顺,但如此大的事情我岂敢信口开河。这是长芳主亲口对水神仙上所说,当年先花神身怀有孕,被母神以琉璃凈火焚烧后,被逼跳下临渊臺,身受重伤,为保平安诞下锦觅,先花神耗尽了她所有的灵力,是以才会早早仙逝。”
润玉走到旭凤面前,轻拍他的肩膀:“旭凤,你与锦觅之间隔着杀母之仇,想要跨过此仇得到水神和母神的同意,太难了。”
旭凤拨开润玉的手,强自镇定,“大殿定是喝醉了,才会胡言乱语。今日就当我没来过,你没说过这些话,我也没听过这些话。时日不早了,旭凤先告辞了!”说完便步履匆匆离开了。润玉看离去的背影,默默摇头。
同一时间,花界,木心和锦觅正在一起,“锦觅,你能不能帮我唤来彦佑君,我有事想要问他。”
“好呀,自从上次在天界他逃走,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你等等啊!”锦觅说完便施了召唤术,不一会儿,彦佑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锦觅一见到他便高兴地扑过去,“噗嗤君!”木心则是站在原地没动,微笑着看他。
“锦觅!木木!哦,不对,是花神仙上!”
木心笑了笑,对锦觅道:“锦觅,刚才义父让你过去找他,说是要指导你的修炼之法。”
“啊?是吗?唉,自从解开了封印,爹爹对我的修炼盯得更紧了!早知道便不要解了,我还能偷个懒。那我去了,噗嗤君,我们只好下次再聊啦!”
看着锦觅离开,彦佑又不正经了:“哎呀呀,花神仙上是想和小仙共享二人世界呀!妙哉妙哉!”
木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彦佑君,今日请你来,是有事请教。”
“好说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木心便直接开门见山了:“敢问彦佑君,簌离仙上可是住在洞庭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