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木心傲娇地撅了撅嘴，算是放过他，任由他继续握住手。
顿了一会，她才嘟嘟囔囔道：“可你会痛的啊……”
润玉拍拍她的头顶，笑道：“早都不痛了，就连伤疤都被心儿治好了。心儿真厉害！”
听得出来润玉是真的不怎么在意，木心不由自主勾起嘴角，“哎呀，不要动不动就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润玉歪头认真道：“可是心儿就是很厉害啊！”
两人对视，一起笑了。
笑毕，木心将手贴在润玉心口，轻声道：“我说的不是身体的痛，是这裏，这裏还会痛吗？”被亲生母亲那样对待，肯定是会心痛的吧。
润玉看着木心担忧的眼神，握住她的手，揽她入怀，慢慢道：“早已不痛了。”
因为有你。
润玉一直认为，也许正是幼时遭受诸多苦楚，上天才会派来木心做他的救赎。
若我所受一切苦楚皆是为了与你相遇，哪怕苦痛再多千倍万倍，那我也愿意再苦一次，再痛一次，甘之如饴。
这就是润玉的想法。
“那你……恨她吗？”
恨吗？
润玉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
“也许当时是恨过的吧，我不记得了。”
“天帝无情，天后残暴，由于我的出生，她背负了整个龙鱼族的命运，巨大的恐惧和压力下，自然会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
幼时那些痛苦的回忆早已淡化了，现在的他甚至可以云淡风轻地分析起当时的情况。
“可你并没有错啊！”木心在心裏咆哮。事关润玉生母，她也不好说太多。
但她心裏是有怨的。
在这整场事件当中，天帝，荼姚，簌离，三个人都各有责任。
唯有润玉，唯有他。
最是无辜。
却最是可怜。
木心沈沈地嘆了口气，抬头看他，“那你想见她吗？”
沈默了片刻，润玉才轻声道：“也好，是该见上一面的。”不管如何，她总是生身母亲。当年他不告而别，服下浮梦丹后将她忘记了这么多年，现下想起来也是该去见见了。
隔日，洞庭湖畔。
“到了，就是这裏了。”彦佑歪歪头，看向身后两人。
木心转头看向身边格外沈默的润玉，感受到了他的一丝丝紧张，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慰。
润玉朝木心笑了笑，回握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