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恍然醒悟,一把扣紧了李契的手腕,将他给推了开,难以置信地激动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李契身体撞在了墻上,背靠着星光,脸上露出一丝笑来:“我能给你的就这些了。”
说着他转身走了,在长长的走廊点了一支烟,烟雾都吐进了黑暗。秦悦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仿徨无比,失落无比,有一瞬间甚至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认识的李契。
“回来了?”
李契回到在临海所住的那间公寓,周厉已经坐在沙发抽着雪茄等他了。
“老同学相聚感觉不错吧。”那人说。
李契疲惫地脱鞋,冷着脸走到了周厉面前,勉强说:“还行。”
周厉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咧嘴笑说:“小狼崽,当初我们说好的,现在想反悔可不行。那些老同学就是你最好的人脉,你以为一个光桿司令能扳倒你哥?尤其是那个秦悦,多接触联系,会帮到你的。把握好机会,可别浪费了我这一片苦心。”
“别把秦悦扯进来。”李契厌恶的情绪再也难以掩饰,带着恼怒地道:“我不需要。”
周厉也丝毫不跟他生气,只是说:“你知道秦家代表了什么吗?你知道青园校友会代表了什么吗?你不把自己的根基站稳了,凭什么跟常棣叫板,凭什么让他乖乖的把属于你的东西吐出来?”
李契没有说话,可依旧是满心地不甘。
周厉戳灭了雪茄,站了起来:“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想讨价还价,晚了。”
李契盯着他,慢慢咬合了牙槽。
那天以后李契每天都去璃色画廊报道,说报道也真就只是报道而已,他是画廊的副总,坐在辽阔无比的办公室裏却没有实际的工作。真正办事的还是总裁一个叫赵凯文的男人。不过李契目的很明确,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并不是经营一家画廊。周厉不但要把他当刀使,更要从他身上榨干有价值的一切。不过他也需要借助周厉的势力,总之,各取所需罢了。
几天都风平浪静,办公室裏电话响起也只是因为秦悦,秘书把电话接进来问他接不接,李契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
“……那天,对不起。”电话那头的秦悦不好意思地道歉着。
李契的脚架在办公桌上头说了一声:“没事。”当然没事,该抱歉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自己。
“我们约个时间,一起吃饭吧。”秦悦说。
“最近忙。”李契推脱着说。
“总有不忙的时候。”秦悦回答道。
“那就等不忙再说吧。”李契说了一声再见便挂下了电话。这才刚一落听筒,忽然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以为还是秦悦,自然而然地问了一句:“还有事?”
没有想到那边却是秘书的声音:“李总,常氏医药的常总想与您通话。”
李契一楞,腿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可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裏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不接。”
是赵凯文。
李契什么也没说,咣一声把话筒砸了回去。之后皱着眉头一转座椅,面向了窗外。
他知道周厉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但是没想到竟然无孔不入到了这个地步!
三天以后,赵凯文交给李契一封请帖,是临海市有名富豪的生日宴请。不用说请的都是临海各界有名望的人士。正如周厉所言,拍卖会那场以后,李契已经在那圈裏有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黑色西装修身,衬衫领子下是一个饱满的领结。交际场如今就是他的战场,专职就是到处抛头露面地卖骚卖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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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两个都渣,就让他们彼此相爱,为民除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