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让人很想砍人对吧?”
银时内心咆哮:宰了你们这帮不守哔道的家伙啊!银桑才离家几天,居然就把这种哔哔哔哔的家伙往家裏带!
他咬牙切齿的瞪向坐在登势屋的吧臺前喝酒的金发男人。
“好吧,总之麻烦你先填张委托表。”新八公事公办的说:“请问尊姓大名?”
“我叫阪田银时。”
“哇,和金时好像,莫非你们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神乐惊讶的问。
银时内心咆哮:完全把银桑忘得一干二凈了啊!
登势老板娘笑道:“你们俩少来,被当成这种男人的兄弟会让人家为难的好吗?”
金时一脸郁闷:“餵餵,这么说太损了吧婆婆!”
引来柜臺处一片笑声。
银时满头大汗,这到底怎么回事,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跳槽了吗?把和银桑的记忆都卖到二手书店了吗?
而且这个叫金时的家伙……
“嘛嘛,不要烦恼了,这位叫阿银的朋友。”金时给银时倒了杯酒,一脸爽朗:“尽管没有血缘关系,一杯酒一世哥们,这就是男人。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兄弟!”
比银桑更有男一号的范儿有没有!
而且比银桑更受大家仰慕!
还比银桑更有钱!
看着金时给了登势婆婆一笔超出房租的钱,请她去泡温泉,把登势婆婆感动得稀裏哗啦,银时整个都不好了。
狗眼都要被这个金色的家伙闪瞎啦!
于是银时毫不犹豫揍了这家伙一顿,也因此,被神乐和新八讨厌了。
“滚开,再让我在这条街看到你,就杀了你。”神乐用充满杀意的眼神说着。
银时沮丧的蹲在墻角,又连续遇到猿飞,月咏,日轮,甚至假发,伊丽莎白。所有人都忘了他,他们关于银时的记忆,全部都一个叫金时的人取代。现在的阪田银时在他们眼裏,只是一个陌生人。
“松阳老师!”银时猛然站起。对了,还有松阳老师,松阳老师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怀着如此期待,银时冲向松阳老师的家。
“松阳老师,你在吗?松阳老师!”
敲了十几分钟门也无人回应,银时沮丧的蹲到地上。松阳老师不在,啊,即使他在,说不定也不记得自己了!
突然之间被所有人抛弃,令银时前所未有的茫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叫金时的家伙是谁?
是他的记忆出错还是大家的记忆出错,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他了?
“那个,请问……?”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银时转头,对上松阳老师陌生的眼神:“你是谁?找我有事吗?”
“啊……”银时一瞬间几乎崩溃:“抱歉,只是走错门了!”
不能……不能忍受松阳老师用这样陌生的眼神看他。
他的手腕被拉住,松阳肯定的说:“你是我的学生对吧?你叫什么名字?”
银时楞了楞,心臟再次跳动起来:“我叫阪田银时。”
松阳惊讶:“阪田银时,你和金时是什么关系?”
银时咬牙:“没有任何关系!”
松阳偏头想了想,疑惑:“很抱歉,我没想起来。不过,你肯定是我的学生,是来找我的对吧?”
强硬的把银时拉进门,松阳顺手为他做了顿早餐,一边看着银时大口吞咽,一边笑着:“很抱歉,阪田银时这个名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银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银时放下筷子,摇摇头。吃饱喝足后,他的头脑也清醒了,明白那个阪田金时不简单,他是不会把松阳老师牵扯过来的。不,该说已经牵扯了,那个混蛋,居然篡改松阳老师对他的记忆,他绝不原谅!
“既然想不起来,松阳老师怎么知道我是你的学生呢?”
“一看到你就这么觉得了。”松阳微笑:“总觉得很担心,没有办法放下。”说着,松阳偏头,露出担忧的神色:“你刚才看起来很不好,果然发生什么事了,想向老师求助的吧?”
银时摇头,微笑起来:“不,只是想来看看老师,只要看到老师,我就没有任何疑惑了。”
不是他的记忆出错,这裏是他的世界,眼前的人是他的松阳老师。那个叫金时的家伙,果然只是个小偷而已。
松阳眨眨眼:“哦,那就好。对了,我有个学生叫阪田金时,银时应该知道吧?他在歌舞伎町开了间万事屋,银时如果有烦恼的话,可以去请他解决。金时很可靠,向他求助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咔!
银时恶狠狠磨牙,额角青筋再度暴起。
那个叫阪田金时的混蛋,居然敢欺骗他的松阳老师,还让松阳老师夸奖他!松阳老师都从来没有夸过他可靠!
“放心吧松阳老师,我正打算去找他呢!”
“那就好。”松阳放下心,送银时出门,临行前再次问:“你真的没事要找我吗?我最近都不在,今天刚巧回来拿东西,现在不说的话,可能之后也找不到我哦?”
是在高杉那裏吗?
银时放下心,高杉能保护好松阳老师。
他俯下身,抱了抱松阳,闭上眼,闻着他熟悉的馨香味,焦躁的心情瞬间安宁。
这个人是他的全世界,他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松阳老师,接下来歌舞伎町可能会有点乱,请暂时不要回来。”
“咦?”松阳眨了眨眼,点头:“就算我想,晋助也不让我回来,你真的没事找我吗?”
银时微笑:“啊,见到松阳老师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接下来,只是去拿回我的东西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