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惊讶着,她接起电话:“奥姆,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只是你发消息来会有不一样的铃声。”奥姆更在意的是,“你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小兔子嘟嘟囔囔也没说清。
但他却明白了,她做噩梦了。
奥姆柔声说着:“该睡觉就乖乖睡着,把电话放在旁边,我陪你。”
这个夜,奥姆和小兔子,打了一晚上电话,听着对方轻轻的鼾声,他不由得心裏踏实些。
又是一日清晨,呼吸着河边的新鲜空气。
一个年轻男子慢跑过桥时,鞋带掉了,他靠在栏桿边蹲下身绑鞋带,起身时,无意往河面一看,便楞住了。
他连忙上前两步,扶着栏桿探出头,等看清是什么后,他连忙拨通报警电话,眼裏露出惊恐的神情。
在河岸边上,被河水泡得发白的尸体被搁浅在边上,男尸凌乱的头发夹杂着泥土树叶,他的动作僵硬地弯曲着,显得异常的凄凉。
“当地警方已经确认,这个是派切克沃克尔。颈部和肩膀有深度擦伤和瘀血。”闻讯而来的警长将这个信息分享给一边的艾米丽。
“嘿!”摩根对着艾米丽和警长喊道:“来看看他们发现了什么。”
“他们在几英裏外发现这个绳索,”摩根弯曲手上的蓝色器物,“这是牧羊杖,一般救生员用的。”
艾米丽撇嘴:“我敢说他肯定不是用于救助。”
“这个和之前的抛尸地点都不同。”警长疑惑。
艾米丽点头说:“当然,那个已经暴露了,他肯定不能再去,这迫使他做出和以前不一样的举动。”
“我们还没在尸体中发现挣扎伤,这是第一个。”警长感嘆。
思考中,艾米丽习惯把手放在裤边线上点了点:“或许我们需要一些还未结案的溺水案件。”
“霍奇,”摩根打电话给组长:“那个报警的女房东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发现派切克沃克尔溺死在河边。”
霍奇合上牛皮案件夹,他还听到艾米丽说:“和你预测一样,他找了新的地点来处理尸体。”
同样听到外放的瑞德沈思,而后说道:“我......我想,这是个害怕溺水的人。”
“什么意思?”霍奇转头看向小博士。
“额,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我们被困在电梯裏是,摩根都要抓狂了。”
电话还没挂断,艾米丽诧异地看了一眼硬汉摩根:“困在电梯?还抓狂了!”
摩根翻了个白眼,拿过艾米丽手裏的电话:“瑞德,我抓狂?”
“咳,这都不是重点,”瑞德转移话题,“重点是被害人的共同特点。他们都可以归类为焦虑性障碍,符合诊断学和统计学,上面列举的五种恐惧类型。”
jj也走了过来:“而多数和经历过的情景有关。”
“完全正确。”
“这些人......”霍奇看向面板上的照片:“都是被恐惧杀死的。”
瑞德和艾米丽汇合后,来到了一家洗衣店。
“摩根说这家店,是离派切克沃尔克的公寓楼最近的一家。”他们进来后就开始左右查看。
“有洗衣机,干衣机,”
艾米丽便闲逛便嘟囔,正在转角处的,“还有公告板。”
“嗯,保姆,买车......”瑞德伸手撕下一张广告:“参加封闭式研究计划,只用100美元克服你的焦虑。”
“只需要两个疗程?”艾米丽挑眉,看来他们找到了什么。
“嘿,新发现?”摩根接过瑞德递来的单子,浏览一番,“看来我们得去珍妮维莱特附近的咖啡屋看看,有没有也张贴这个。”
“若是所有的受害者都看到这个,我们就明白他是怎么进行挑选了。”艾米丽点头。
“赶快行动。”三人转身离开。
晚上六点。
吃完晚餐的项薇薇,出了餐厅走在街上被而过的小孩撞了一下,对方车上的绳勾卡住了她的口袋。
“撕拉”一声,衣服裂开了。
顽皮的孩子为了逃避责任,丢下绳扣滋溜一脚蹬走。
看着地上半米长的绳勾和破了的口袋。
项薇薇笑着摇头:“出师不利啊。”
而不久之后,她便会明白什么叫,祸不单行。
作者有话说: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