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是吗?”奥姆合上书,喝了口水认真得听着小兔子的话。
隔着电话,项薇薇点点头:“已经到了洗好澡上床啦!”
想到刚刚的问卷调查,她随口一提:“感觉新医生还挺负责的,明天要见面,今天就提前给我发了份问卷用来了解我的信息。”
“叫什么名字?”
“名字啊,”项薇薇想了想,她还真没註意,“不知道呢,不过明天就懂了。”
奥姆摇摇头:“那你明天怎么知道自己要看的是哪位医生?”
“啊,这个啊,”项薇薇笑呵呵地说,“之前戴维医生的助理把新医生的联系方式全给我了,地址也很详细。要是找不到再打电话呗。”
对于看医生整件事情,奥姆可以明显感觉到小兔子毫不上心的状态。
“我今天看了一句话,不太理解。”他岔开话题,“书上说‘一位数学老师在教学时曾问学生,我爱你的逆否命题是什么?’”
项薇薇想了想回答:“是我不爱你吗?”
“不是,”奥姆给出了否定答案,“老师的学生也是和你一样的回答。”
“啊?那不然会是什么。”在应试教育中成长的项薇薇没反应过来。
奥姆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勾了勾嘴角:“我们首先得把它该一个形式,‘如果有一个人是我,那么这个人爱你’。接着数学老师改逆否命题,是‘如果有人不爱你,那么,这个人,一定,不是我’。”
“咦惹!你好肉麻啊!”项薇薇抑制不住微笑,缩进被窝裏。
“嗯?我怎么就肉麻了?”他一本正经地回应,“我还不理解这个的意思呢,vivi老师给我讲解一下。”
“咳咳,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我必须得告诉你,小同学,学校不可以师生恋的。”
“是呀,所以我们都没有在学校裏。”
瞬间,对面很安静。
奥姆侧身拿着手机轻声说道:“睡着了么?”
“嗯,没有。”
有那么一刻,项薇薇告诉自己如果不能和奥姆有很多很多未来,她会难过,很久。
“对了,詹姆斯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来欧本吗?”
“说了。”而且还是……抱着啤酒罐子。
最后还是他把詹姆斯扶回床上。
项薇薇深吸一口气:“那你建议吗?”
“介意什么?”
介意女朋友有心理疾病。
小兔子又没有声音了。
如果她在他身边,奥姆幻想着自己把小兔子抱紧拥入怀中,小小一只就连他的怀抱都没能充满。
“乖,想着我爱你的逆否命题就好。”
如果有人不爱你,那这个人,一定不是我。
当每一天都有想要和你分享的故事。无关大小无关轻重,只要发生,只要看见,便想告诉你,兴致勃勃地,告诉你。
而这正是现在项薇薇的心情。
她想着逆否命题,看着窗外的月亮,问着稀裏糊涂的问题:“家裏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圆圆的,”
哪怕是显而易见的关联,也会开心发笑。
“咿呀!我现在看到的也是圆的!”
毕竟月亮只有一个呀。
“嗯,”奥姆笑着回答:“我们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项薇薇聊着谈到今天看见的前臺小姐,乘坐的出租车司机……
知道夜深,奥姆听到她困倦得打了个哈欠。
“该睡觉了,宝贝。”
他一直坐在窗臺边,没有换过姿势,他将电话用另一只手拿着,扭了扭麻木的右手。
“对的,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看医生。”项薇薇回到被窝,“那我挂电话了哟,晚安。”
“晚安,好梦。”
此时的欧本市警察局裏,
霍奇指尖敲打着桌面,严肃而认真地说道:“嫌疑人聪明过人,非常睿智,我们得做点什么。”
警长问道:“like
what?”
“比如警告潜在的受害者。”
作者有话说:
动车上码的,做了这么久的实验。老狗终于挤时间带着清明节的假期回家休息一下。明天扫墓,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