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但是可以知道肯定不是很美好。”嘆口气,传记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只是我怕。我手裏握着的笔,写着的是一个人的一生。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媒体上,这大概是他唯一解释的机会了,我怕自己会弄砸。
他笑了笑,猛的一拍我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我大力回击:“那还真是谢谢啦(╯﹏╰)”好痛啊,这死小子,下手也不知道轻一点。
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那些资料重新看了一遍,有当年的报道,也有现在还记着他的一些人在网络上写的一些追忆的文章。那些报道我看过了,大概受了些政府政策的影响,并不是什么好的导向。这大概也是emp讨厌记者的原因,就像是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没有良心的笔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我说过叫你不要来了。”他甚至连门都不打算给我开,我站在小花园外抖了抖脚,往手裏吹了吹气:“emp先生,我承认我上次过分了,我这次是专门来和你道歉的,你让我进去吧。”
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寒风瑟瑟的让我想骂人,门在又经过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开了。
他再不开,我估计自己就要成冰棍了。
“道完歉,你就回去吧。”他站在门口,一点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把手上的报道递给他看,是关于州立案的消息,关于同行婚姻合法化的立案,他瞥了一眼,打算关门,我伸出一只脚,挡住门缝:“emp先生,我知道你不在意别人的看法,让你看这个,只是想说,社会在进步,人们的观念也在更新。时间不是一无是处的东西,它在用它自己的方法一点点的改变这个世界。我知道这对您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但是正像是现在为了这个而努力的人们,我想用我笔记录下你曾经的努力,让以后的人们能够明白,能够珍惜自己所拥有的。”
碰!
门还是关了。
搓了搓手,原地跺了跺脚,这家伙还真是固执,不禁苦笑了下。是不是应该找king来问问,指不定他会有办法,同样是gay,指不定会有共同语言呢?只不过他会有时间吗?那冰山面瘫,指不定两人见面就是大眼瞪小眼的心理活动,那气氛,算了算了,想起来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
看着天空一点点的被夜色覆盖,星星像是小碎花一样的装饰整个天幕,伸了伸坐在臺阶上有些发麻的腿,不禁想起安莱大学的夜空。
伸手拍了拍脸蛋,“好啦,韩慕声,不能再想下去了。你要庆幸,要清醒。”一不小心没控制力道,啪的一声,omg,好痛。
门依旧没有开,打断我等待的是南川打来的电话,他带了夜宵,却敲不开我家的门:“你还在外面?”
我看了眼手表,晚上十一点半了,吸了吸鼻子,冷的都快流鼻水了,“哦,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采访去了吗?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听到穿衣服拿钥匙的声音:“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连忙摆手说不用,才想起来是电话,收回了手:“真不用啦,这边有路灯,而且还有监控,很安全的。”
“在哪?”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了:“是不是在emp家?”
“餵餵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挂断了电话,这小子,能不能听一回大人话啊。
一个小时之后,他手裏拿了汉堡和热咖啡出现在我面前,把带来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个傻瓜蛋一样的,人家肯让你进去早让你进去了,你傻等着有什么用。”
餵餵,说谁呢,说谁傻瓜蛋呢?没大没小的臭小孩:“我这是认真工作好不好,求人办事总要有点诚意的。”
他起身瞥了一眼屋子:“裏头灯都已经灭了。应该睡着了。”他忽然一拍我的肩膀,我差点跳起来:“大哥,这是墓园,你能不能别乱拍,吓死我了。”
他伸手把我往他怀裏抱,笑了笑:“你还知道是墓园啊,胆子够肥的啊。你不是一个人呆这都没事吗?”
“谁——谁说有事了?”他不提我还不害怕,提了我心裏开始有些发毛,刚刚赌着一口气,现在见到他,松懈下来,害怕就跑了出来。
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好啦好啦,我们回去吧。大冷天的,不被吓死,也被冻死了。”
“怎么可以?我等了那么久了——”
他无奈的看我一眼,从怀裏拿了便签纸出来,写了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在上头,贴在门上:“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走啦?
被他塞到车上,开走的时候,我还有些愤愤不平。算了,明天再过来一趟吧。他则是一脸放心好啦的样子,真让我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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