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尽快习惯我这样的个性。”似乎想到什么,她补充了一句:“还有,我不喜欢我的学生妄自菲薄,或许用你们f国的话来说,那是谦虚,但是在j国,这并不是一个可取的特点。”
她用的是特点而不是优点,对于接受了三十年东方教育,讲究谦逊美德的我来说,略微有些吃惊的。
“今天叫你来,是因为你的答卷。”她拿出那份纸质版的答卷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些窘迫。我才刚刚答完的卷子,此刻居然就已经被她打印出来了,这种行动力实在让我吃惊,更多的是受宠若惊。
似乎註意到我的神情,她略微一笑:“不用太紧张。虽然我是个严厉的老师,但是对于好学生还是一样喜欢的。”
好学生?
“在慕声看来,政治家和女政治家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她并没有针对卷子上的问题来问我,而是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希望从她脸上探寻到她希望我回答的话语,不过很遗憾的是,她只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情绪上并没有多大的变动。
“在我个人看来,这二者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政治是精神层面的人为的东西,而性别是天生的自然的东西,不能用自然的东西去为人为的东西做定义。政治家和女政治家只是生理性别上有所不同而已。若是真的要为政治家做定义,那只有彼此政见的不同而已。”
我的回答似乎引起了她的兴趣,不过她发笑的样子还是让我有些局促不安的。
“我不能否定你的答案,但是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这并不是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身为一个政治家,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政治家和女政治家之间确实是存在区别的,至于是怎样的区别,这一点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她说完这话,递了几张a4纸给我:“上面是一些书籍,希望你在下周之前能够看完。而后准备一下辩论赛的事情。”
辩论赛??!
她所说的辩论赛是伊维斯大学的传统,每年学期开始时,由各个专业派出代表进行比赛,不过很少会派出新生的。她的这一举动,与其说是受宠若惊,倒不如说是紧张加六神无主。
离开andy老师家之后,我去了趟菜市场,,买了些蔬菜和水果,准备回家做沙拉。
在家门口的不远处见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趴在那儿,我不由的握紧了手裏的塑料袋,有些恼怒自己没有顺带买把水果刀的。
黑影晃的时间相当久,久到我觉得他再不有所行动,我的心臟都会因为长期处于紧张状态而报废掉。
被掐住脖子的时候,我真心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
拳打脚踢的反抗,脸上反而火辣辣的挨了好几巴掌,等到我从满目小星星的状态回过神来的时候,从鼻子留下来的鲜红的液体就已经流进了嘴巴裏。抱头蹲在墻角只来得及护住自己的脸,身体却已经挨了好几脚,在意识即将远离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而后居然心安理得的昏过去了。
002
满鼻子消毒水的味道,外加满病房溜达的白大褂,简直就是意料中事。不过趴在我病床前的警服大哥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不少。
虽然英雄救美什么的是邂逅艷遇的最佳途径,但是此刻我鼻青脸肿的样子更多的是让人惊呼一句鬼啊啊啊啊!吧?╮╭
“大哥,醒醒。”反正形象已经没有了,我也就不再矜持了。我还没有无缘无故被胖揍还能笑傲一切的肚量。
穿着警服的大哥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有种想要嘴角抽搐的冲动:“你确定你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我还没有来得及思考,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就见他略微皱了皱眉头:“醒了就好。我去叫医生。”
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拽住他,就被他一溜烟的跑走了。虽然我被揍得很惨,但是那几个人的长相还是略微有点印象的。这家伙和其中一个人的长相简直就是惊人的相似,唯一不同的是那人脸上有条从眼角到下巴的伤疤,卷曲的很,非常难看。
我很善良的没有怀疑这位警察大哥的一去不返,好在他也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医生初步给我做了检查,ct结果还要等几天才能出来。我看着白大褂笑瞇瞇的笑容,觉得自己的荷包都在颤抖。
j国的医生和律师并称最有前途的职业,其就业之方便,前景之好,以及学业之难都是公认的,尤其是j国这种人力资源极其昂贵,人工成本高到离谱的国家。生场病不亚于让你的荷包重新投次胎。
警察大哥终于安分的坐在了我的面前,一副拽拽的样子,让我很想吐槽,你丫的是外星人变种,其实只有一个表情吧?
“今天打我的那些人,您认识吗?”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他那身衣服面子。
他点点头,依旧是雷打不动的神情。
我嘆了口气:“我能知道我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挨这一顿打吗?”
“你住的房子之前的房客欠了他们不少钱,他们以为你们认识的,所以要给你点苦头尝尝。”平淡如水的话,直白无波澜的语调,我好想撬开这货的脑壳,你丫的你们打错人难道一点自觉愧疚的感觉都没有吗?
我确定我的眼角抽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