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到底想干什么呀。
“你们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呀,干什么,前天是sun,昨天是ton,今天又轮到你了。是我脸上写着非sky不嫁了还是他脑门上贴着对我至死不渝了,你们不约而同的瞎撮合真心让人头疼。”
我才说完,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趴到我的背上,一个泰山压顶。
哇!
“陈依温。才半年,你这都成猪了。”差点吐血,将她从背上拽下来:“你这样子,要是录下来,出个绝密八卦集,想来绝对畅销。”依温是f国旅游卫视的外景主持人,本人主持多檔旅游节目,还拍了好几部关于旅游的纪录片,当然书也出了好几本,粉丝数量众多。
她扁扁嘴:“你这不知好歹的家伙。那是sky啊,sky,你以为是地摊上十块钱三双的袜子吗?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幸福重要还是尊严重要啊啊——”她话没这么讲完,后面有些结结巴巴的。
我觉察到估计自己的脸色吓到她了。
“依温,我真的喜欢过他。”不知为什么,在心裏憋闷了很久的话,想要开口时,发现其实相当容易。
依温有些楞在当场。
“慕声,你别吓我。”她离了我几步。
我笑笑:“你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样子?我没生气。只是觉得好笑而已。你们一个个的巴望着我赶紧和sky在一起,觉得错过了他我一定会后悔了,一定会遗憾的。可这恰恰是我当心的。他很优秀,这是众所周知的,撇开我,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就像lans一样,可以找到一个在别人看来更加配的上他的人,比如说像是流云夫人那样的人。
其实这半年我想了很多。你们以为我离开sky真的只是因为流之小姐吗?”见她毫无客气的点头,我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流之小姐。”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发现依温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一副原来如此,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吐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我对女的没有兴趣。”
这丫头的神经是麻绳编的吧!?
“我也没有好不好。”伸手拽过来,狠狠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我说的喜欢是欣赏的意思,你想到哪裏去了。”
她还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挣扎了几下,企图摆脱我的桎梏。
“流之小姐从很多方面来说真的非常出色,出色的容貌,出众的才华,大方的气质,这些不是我能够比得上的。可是就连她站在sky身边都担心会配不上他,更何况我呢?
而现在,就连我的朋友们都觉得我配不上他,我又这么能理所当然的站在他的身边呢?我要走的更远,站的更高。不为站在他的身边,只为之后若是遇到这样一个高度的男人,我能勇敢的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害怕的不敢迈开脚步。”
对sun,我可以理直气壮的道歉,对sky,我却是真的怯懦了。sun与我之间只有家族的障碍,这是先天的,不可抗拒的。而sky与我之间,更多是我自己的个性问题。
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并不熟悉。
依温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看了我一眼,接了起来:“餵,sky。”
挂断电话,她嘆了口气:“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006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电灯泡,我真心觉得自己其实才是多余的那一个,可是明明姐姐才是这群家伙的同学好不好?
成瑞景笑瞇瞇的像只无尾熊一样的看着我的时候,我们的称呼已经从昨天的成先生和韩小姐,变成了成教授和阿慕。
值得原谅的是,刚刚和他认识的依温的名字也变成了阿依。
我其实深刻怀疑,他是为了能够那样叫依温的名字才顺便那样的叫我的名字的。
爱乐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问了问我:“那是依温的男朋友吗?”
两个陌生人,能够将如入无人之境演绎到如此地步,其实也算得上是旷古烁今。
当然,我说的是成教授。
我是不讨厌他。
当然,如果他不要这样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的话,这种不讨厌会继续持续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