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笑了笑:“没有想到你会接电话的,吵醒你了吗?”
“难不成,你打算骚扰我来着,午夜凶铃什么的,看来是我破坏你的打算了。”我回了一句,难得这样和他安安静静的说话了。
“你打算到j国发展?”我知道他是一个故土情节很重的人,不然,以他的发展,早已可以跻身国际一线影星的位置。
“在犹豫。”声音倒也带着几分犹豫:“这么会想到接我的电话,连我的短信都不回。我以为你生气了。”
傻傻的摇头,才想起来他才看不到呢,不禁笑了。
“正是想问问你,你的短信是什么回事呢?”那个承诺,没有亲耳听到,终究是不能安心的。
这回,他倒是笑了:“我喜欢你,慕声,我也愿意等你,等你觉得够近了,等你觉得时间足够了,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来。”以他那样的阳光灿烂的个性一本正经的说这话的机会,我想大概很少,偏偏这极少的一次还是隔着电话才听到的,我未免觉得有点可惜。
…
这该录下来啊啊啊啊啊!
“sky,我需要一点时间,可能很久,可能很快,但是我向你承诺,我会走出来,或许跌跌撞撞,你也不要来扶我。这条走近你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也希望能坚持下去。你也无需等着我,只要在向上走的时候,稳稳的,慢慢的,时不时回头看下我是不是还跟在你身后就好。”
我没有理由要求他为我原地不动,他也有自己的人生,我所能承诺的便是在他向前行走的时候选择奔跑尽快的追上去。
这回是发自真心的笑了:“恩,好,我会时不时的回头,监督你是否还在。”
挂断电话却有些睡不着了,起身去厨房倒水喝,却看到原本应该睡着的依温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掐着抱枕一副午夜凶铃的样子。
“要不是对你这张脸早已烂熟,我真会以为自己见到鬼了。”我靠在门边看着她。
她猛地跳了起来:“那个成瑞景是不是神经病啊,天天给我打电话,天天给我打电话,半夜两点钟了,也还打电话。我都明明白白告诉他,不喜欢他了,他难道就听不懂人话吗?慕声,再这样下去,我就换号码。气死我了。”
成教授还真有毅力啊,…我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替依温踢他几脚了。
“他为什么会有你的电话号码啊?”我有些纳闷,明明依温那么讨厌他的说,居然会把号码给他。
“他死追着我要的,不给就不放我们离开。那天你不是看见了。”她没好气的说。
我想起来了,确实,那天依温装不舒服,他本来也要跟着走的。最后还是依温用电话号码才稳住他的。
“我以为你会给他一个假号码的。”一个正常遭受纠缠的女同志都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交出去的,这可事关一时的痛苦还是长期的痛苦的问题了。
她猛地锤了抱枕一下:“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告诉他之后他立马就打了验证了。t^t”
伸手将她按在沙发上:“姐姐,现在是半夜了,半夜了,就算不是半夜,你这么大的音量,我的屋顶还想要的。”
她瞪了我一眼,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我不管,这破事,你给我解决了。”
“要不,给人家个机会?”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果然被她喷了一脸的口水。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家伙也会卖友求荣的。”她牙痒痒的说道。
我无奈的嘆口气:“开个玩笑嘛。放心好了,我找时间和他见面,到时候一定立场坚定的替你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有一首歌唱的很好,没有你的夜晚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痛苦的是,有了你的夜晚,我该怎么办?
在andy老师家见到成教授的时候,我有种柳暗花明之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