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有答话,他倒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说实话,韩小姐跟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这话是什么意思?
“andy昨天打电话给我,说是她的学生来接我,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带着黑框眼睛,一脸便秘样子的女博士呢,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漂亮的一位小姐。”他这话说得带着几分俏皮,让我原本觉得抽搐的嘴角真的抽搐了起来。
“呵呵。”我挤出一个笑容:“成先生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大一样呢。”
他的声音虽然不好听,不过吃西餐的动作倒是相当优雅,不禁让我想到初次见到小ton时的样子,不知道时不时所有接受西方教育长大的孩子都这么直截了当的让人有些无奈。
“是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呢还是比你想象中的要差呢?”他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我,我低头吃东西,思考着如何避开这个话题。
灼热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不长,在我专心致志的进攻下,餐桌上的东西基本阵亡。
钱是他付的,这一点让我意外。
“不管任何时候,男人都不应该让女人掏钱,这是我父亲从小灌输的。”这一点上,他执着的固执,甚至是在我送他宾馆之后,还坚决的将超过油钱好几倍的钱塞到了我的手上。
我握着手中的钱,看着眼前的五星级宾馆,心裏悠然而生一种相当不好的联想——
他看着我的样子,倒是很豪爽的笑出声来:“谢谢你今天的照顾。我见你今天似乎有些拘束,可能我这种个性让你有些吃惊,若是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请你见谅。之后还有见面的可能,希望我们的友情能更进一步。”说罢,主动的握住我的手,晃了晃,然后拿着行李走了进去。
留我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虽然这种自来熟的个性让我有点不大适应,但是不能否认,这位学术大师确实是个好相处的人,原谅我吧,我又想起了不可爱的小ton.。不过更进一步的友情,额,希望只是我想多了而已。
将车子在车库停好,拎着菜往公寓走,想着晚上应该煮些什么。中午一顿大餐吃的丰盛,晚上稍微炒两个菜凑合一下。明天几个博士新同学要一起出游,还要收拾一下东西。想着想着,就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家门口。
我心裏蓦地一下有些抽搐,似乎看到老电影回放一样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却见那人笑瞇瞇的朝我走了过来。
“慕声。”就听到她说:“我刚刚打了电话给sky哦。”
真心很想把手上的菜朝她扔过去,如果不是这些东西也是花钱买的话——
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哦。依温。”
她拉着我的手往楼上走:“不要太感谢我。”
~~~~~~~~果然还是太勤俭节约了。
“我跟你说,最近这半年真的把我忙坏了。我妈也是,几乎三天就给我安排一场相亲,好在我满世界跑,她也抓不住我,哈哈。”放下东西后,这丫头自顾自得去冰箱裏拿了饮料:“晚上吃什么。我好饿啊。”
“你少气教授一点她就不会唠叨你了。”我无奈摇摇头,开始摘菜。依温母亲是我们大学的系主任,德高望重的园丁一枚,多年来活跃在教育前线,为别国教育出一批又一批前赴后继的教育精英。
~~b,这是实话,她妈是英语教授外语系的。
“对了,她前几天还提起你了,问我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时间回去看看她。她这一两年也快退休了,事情少了很多,清闲下来就觉得无聊。”依温打开电脑,点开一部纪录片,开始看。
将水放掉,走到沙发那儿,踢了踢她:“进来帮忙啦。不劳而获是可耻的,可耻的,知道不,姑娘。”
奈何我的话语比不上姑娘的白眼,我悻悻的回厨房接着收拾。
“你放心好了,我呆不了俩小时的,估计享受不上你的劳动成果了。所以你不劳而获的定义是错误的。”她咬了一口不知从哪裏变出来的蛇果:“我没骗你。我真给sky打了电话。”
我自问吧,我真不是矫情的人。
但是你们这一二三四五六七的一群混蛋家伙唯恐天下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