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什么。
晚上吃完饭回了公寓,各自洗过澡之后就回了房间,依温有些闷闷不乐,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开电脑,将老师交代的几篇论文继续修改完。每周定量的论文数量,不只是阅读还有书写,让我至今还有些不大适应。
j国的论文要求和f国以及w国来说有很大的不同,不只是在格式上,还有内容上。
f国和w国更多的是讲述格式以及严谨,并不强调内容,而j国更多的是强调内容上的新颖,讲求实用性,这一点恰是接受了传统东方教育的我所欠缺的。
andy老师非常严厉,哪怕是我负伤的这一个星期,她所谓的优待也让我觉得喘不过气来。
老房子就是隔音效果太差,当然也不知依温是否有意让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
免提键开着,加上硕大的音量,即便我不想做偷听的宵小,那音量也不由自主的传到耳朵裏。
“你那天其实在门外吧?”说话的是依温,用的是肯定的态度。
那头传来了笑声,和下午见到的一脸冰霜样子的sky实在相差太多。
“在又怎么样,不在又怎么样?她要是不想看到我,我哪怕进去,她也会找理由不见的。”
听他这样说,我嘆了口气,其实你就是进来了,我也总不能闭着眼睛吧。什么再见亦是朋友,虽然我做不到,但是也总不会赶着你出去的。
“她的个性就是那样的,没事儿的时候肩膀撑起一片天,让别人靠着,遇到自己的事情,就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的,胆小的让人恨不得在后头踹上两脚。”她的踹字说得特别大声,我可以想象到她咬牙切齿的样子。
我真有种错觉她是说给我听的。╮╭
“其实看着你们一脚脚的踹她,有时候也蛮有意思的,(*^__^*)嘻嘻……。”那带着笑意的轻快语调,sky,你敢不敢再开心一点。
依温轻笑了声:“今天在餐厅遇到她的时候,干嘛不说话,多吓人,知道不?”看他那样说话,依温有本还有点谱的语调一下子决堤似的也变得轻快起来。
“看着别人踹和自己踹的感觉总归不一样嘛oo~”他似乎颇为得意的说了下:“其实欺负她真的挺好玩的。”
我心裏酸了吧唧了好几下,结果就是让他们在这裏讨论踹不踹我,踹几脚的问题吗?倒在床上,望着贴着涂着绿色颜料的天花板,有点——沙眼。
“说真的,虽然我们坚定的站你边上,但是你要是不是真心对她,小心我们集体叛变。”依温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了,终于有了点做人闺蜜的自觉了,我觉得自己应该鞠一把伤心泪了~~~~~~~~
sky顿了顿,咳嗽了下:“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变节了?”似乎被戳到痛处,他也开始反击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何止是我,全w国,包括全世界都知道了,你抛弃了顾流之呢。”依温说完,我发现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久。
我想sky估计发现自己不小心给自己挖了好大的一个坑呢,所谓变节,没说对我嘛。
“全世界都知道是流之拒绝我,要和别人结婚了吧。”sky说着这话,虽然还是带着玩笑的语气,不过已经凝重好多。流之小姐有个私生儿子,据报道说,似乎她有意与孩子的父亲再续前缘,所以拒绝了sky。
可以想象到依温扁嘴的样子,她一占上风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好啦,不说这个了,你这次要呆几天,慕声那丫头这几天都要上课,我把她学校地址给你吧。”依温说了下,而后又加了句:“我知道慕声那丫头缺心眼,可想七想八的时候,又心眼多。你回去之前,要不要和她说说清楚。好歹定定心。”
真不愧是我闺蜜啊,连我自己都没有这样了解自己呢,╭╮
虽然我很想这样很有骨气的冲过去说,但是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好奇sky的回答呢。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暂时不去见她了。”sky的回答让依温有些惊讶。
“一天也腾不出来吗?”
我不由的笑了笑,sky这回过来大概也是忙工作的多吧。他不算是会为私事影响工作的人。
“明天有个慈善活动,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