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或许他真的不适合你。”
是啊,有些人,很好,可是不适合。他会痴情,会专情,可是他的地久天长却不会是你。经过这些事情,我已经明白了,我和sky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kim爸妈的身体怎么样了?”一直没有来得及联系他,也不知道他最近过的怎么样了。
“伯父的心臟一直不好,他最近工作家裏两头跑,都没什么时间。”她嘆了口气:“好啦,不说这事了,你和南川怎么样了?”
…
话题跳的太快,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前段时间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过我一些关于你的喜好之类的,我以为你们已经——”我知道她担心我,毕竟我现在年岁不小,加之深处国外,碰上一个合适的人确实不容易。
只是——
“我只把他当成弟弟。”
“关键是人家只把你当姐姐吗?”她反问我一句。
当然不是,如果他那样做了,我还以为他只把我当姐姐的话,那我不是糊涂了就是瞎了。
“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她试探性地问了句。
我点点头:“即便是选king,我都不会选他的。”话脱口而出,就看到berry笑得贼贼的看着我。
“你和那位king先生?”
我摇摇头:“我只是打个比方,他喜欢的绝对不会是我这样的。我对天发誓。”
“那为什么不给南川一个机会呢?我看他对你挺真心的。”她觉得有些遗憾。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开始一种新的感觉,尤其是和一个和sun那样相似的一个人。一直以来我似乎都在做这样一件事情,用一段感情忘记另一段感情,而后轻易放手,伤人伤己。这次,我不想再重蹈覆辙,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情况下开始一段感情,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别人伤害了。
王南川是个好人,只是还是那句话,好人并不一定是适合的。
外头传来门铃声,我起身去开门,才发现居然是依温。这丫头一脸苦瓜相的看着我。
“怎么了,这是?”替她拿了行李放在沙发上。
“那个成瑞景真的是疯子啊?!”她狠狠地说了句,而后瞥见电脑那头的berry,很happy的同她打了招呼:“好久不见了,berry。”
berry听着她中气十足的声音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依温最近忙些什么?”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这丫头上回从我这边回去之后,又是一两个月没有动静,不知道去了哪裏。这次突然过来,又一脸苦哈哈的模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值得怀疑啊?
她转头看我,“还不是因为你?”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怎么会是我?”
她把前因后果讲了清楚,原来是成瑞景教授上回拿了她的电话,一路纠缠,至死不渝,偏偏依温这个电话号码是好多工作要用的电话,所以没有办法,最后被烦的受不了,让她奋起的是成教授居然一声不吭的拿着花跑到了她的单位门口当众求婚。
哇
在她的瞪视下,我默默合上嘴巴。
她忽然冲过来死命拿抱枕丢我:“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我伸手抱住抱枕:“餵餵,姐姐,又不是我让他对你一见钟情,我怎么知道那家伙会是那么死心眼的人?”
明明看上去就像是个花心大萝卜啊?不能理解啊。
“那你现在过来这是为了躲他?”虽然我很好奇这两个家伙最后到底能不能擦出火花,但是我想在那之前我得保证自己这种看热闹的心态不会引火烧身,要知道依温凶残起来可是很可怕的。依温显然不能理解我的含蓄,抱枕非常用力的问候了我的脑门。
“躲他?你不要小看我,除非那家伙现在能够下得了床?”依温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简直就像是一个常胜将军对着一个手下败将耀武扬威的模样,虽然说那话多少让人产生了一点不好的联想,在我还没有就此发表任何言论的时候,她又突然爆出了一句:“我问你,小ton结婚的事情你为什么瞒着我?”
…我扭头看视频裏正捂着嘴笑着此刻也停了下来的berry,然后尴尬的转头瞥向其他地方,被她迅速摆正的时候,我在心裏暗嘆,果然逃不过这一劫啊。
依温对小ton的执着已经到了地球人不能理解的地步了,如果是在男未娶女未嫁的时候我还乐见其成,可是明摆着小ton对羽然小姐是坚定不移了,根本连松土的可能性都没有,人家金刚钻已经保护的严严实实了,不是你说一句喜欢一句爱慕就可以解决的。我曾经试图让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