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心裏一股火气:“是什么?”
锥生零看了一眼那个负责人,显然没打算说:“你权限不够听这个。”
这负责人在这监狱中也算是职位较高的了,甚少看人脸色,结果就被这么个银毛小子顶了嘴,又没办法发作,毕竟听说这银毛小子在猎人协会那边也是相当有权威的,惹怒了估计直接影响到双方的合作,他确实在监狱这边地位挺高,不过怎么说他也担不起这个过失的责任。
也没打算继续惹怒对方,锥生零抬脚就出去了,那负责人还想拦住他,却没什么话题,硬拦的话又无理取闹,锥生零身后那两个猎人也不会同意,于是那负责人只能愤愤的咬牙强忍住了。
出了监狱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那炽热的阳光让锥生零有些眼晕,不过思路却清晰了不少,而且他还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重点。
让那两个小猎人开车回到猎人协会,他得跟师父和自家徒弟汇报下这次的结果。
锥生零带来的消息一半在预料之中,另一半也在预料之外。
预料之中的事情自然没那么惊异,不过在锥生零准备离开牢房,打开监控设备之前,那佐藤近又想起来一个事。
“锥生先生等等,我刚刚想起个事情。”佐藤近冷不丁提了一嘴。
锥生零停下手中的动作:“什么?”
佐藤近看起来在回忆,皱着眉头不是很确定的样子:“唔……时间有些久了我也不是很确定,而且我那时候也不大清醒。”
“什么事?”锥生零耐着性子又问了遍。
佐藤近低头想了会儿才道:“那天其实是我刚加入组织不大久的时候,你知道我们组织基本都是夜间行动,这样跟吸血鬼的时间也比较接近,只有那些接触‘客户’的人才有时候需要白天出去,那时候我还是小虾米,所以晚上行动,恩……”顿了顿,才继续道,“那天晚上我打瞌睡,困得慌,就想出去走走,我刚刚出去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我那时候胆子还挺小的,就趴在墻边偷窥,就看到是高木峰和一个吸血鬼女生。”
锥生零耐心听着,见他停顿下来思考,就插嘴道:“你怎么知道那个是吸血鬼?”
佐藤近笑了下:“做我们这行的,起码的辨别能力是一定要有的,不然怎么分辨‘猎物’?”
锥生零点点头,这倒也是。
佐藤近继续道:“那女生长得挺好看的,皮肤还那种白,而且我留意看了,说话的时候能看到一点点小虎牙,这不就是吸血鬼的外貌特征么,我本来也不觉得怎么样,毕竟高木峰是联系客户的主力军,不过他们说的话我倒是听到了些。”
佐藤近说说停停,进展很慢,不过锥生零在某些时候意外的有耐心,也没催促他,等他自己慢慢想完。过了好一会儿佐藤近才终于开口:“那女的说‘这次是个好货,跟以前的不一样,你可小心处理’,然后高木峰就指挥人很小心的操作,然后那女的和他又说了些什么就听不清楚了,之后我也没直接接手那一单,是后来我权限提升了才查阅了以前的销售记录,那时候我才刚刚进入组织不久,日期我还有点印象,就查了下,那次的货单没记录。”
锥生零皱眉,这种组织,行事应该很严谨才对,怎么会没记录?
关于这点,佐藤近看起来也有些无奈:“当时胆子小没仔细听,结果谁知道后来查不到了,但是我发现,时不时的就会有几单子分明有进出,但是账目对不上号,只能理解成我们这边没有记录,大boss那头有。”
“后来呢?”锥生零比较关註后续发展。
“后来……”佐藤近似乎是慢慢回忆起来了,这次停顿的时间就不是很长了,“后来我找了下当时处理那个事情的人,有几个我记住脸了,结果发现多半都不见了,估计是被处理掉了吧,想想也挺庆幸的,要是当时我被发现了,肯定就没我今天了。”
“当时他们说的什么,你一句都没听到?”
“呃……也听到了的吧,不过记不清了……”佐藤近的样子有点纠结。
人类的记忆其实很神奇,有些时候因为很多因素影响,有些应该记忆深刻的东西偏偏记不住,锥生零也挺无奈,只能鼓励他多回忆一下,最后佐藤近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大概就是说些货物的事情吧,我听的是什么‘先给你这个孩子,销路肯定好’之类的,然后就是什么‘要处理干凈’什么的,然后还有什么……‘一条’什么的……”
锥生零一楞,他倒是没想到能听到“一条”这个名字,难道是当初一条瞳交易的现场被撞见了?
就见佐藤近自己也有点纠结:“不过后来我查了下,一条这个孩子就是那个被你们救走的那个,是有记录的,跟那个对不上,你知道后来吸血鬼曝光了么,我也知道一些关于贵族的事情,一条家好像没那么多小孩才对,所以我才说我好像是记串了。”
记忆这个东西还真是不能强求,锥生零只好换个问题:“那女的长什么样还能记住么?”
佐藤近这次倒是点头点得很痛快:“记得,那女的长得可漂亮了,看那样子就知道肯定平日没少勾搭男人,好像是从什么宴会上出来的似的,穿的一身浅色带亮片的晚礼服,一头金发烫的大卷,确实漂亮,勾引人也是足够有资本啊……”
见佐藤近又开始用估量货物的语气,锥生零冷脸敲了下桌子,佐藤近赶紧从yy中回过神来:“咳咳……呃,那女的长得很白,很漂亮,有些娃娃脸,不过一头卷发一称,又有点妩媚的感觉,画得一手漂亮的淡妆,金发碧眼的卷发大美女。”
锥生零默默记下了这个长相,又问:“知道这女的叫什么么?”
佐藤近点头:“这个我也记得很清楚,高木峰叫那女的‘一条小姐’,不过我也一直怀疑我听错了,因为那次的货物就姓一条,这女的要是也姓一条,那不是卖自己的孩子么,要么就是亲戚的孩子,虎毒不食子,哪有女人卖自家孩子的。”
锥生零想到一条家那些破事,也没做声,只是点头示意自己记住了,再看佐藤近:“还有什么能想起来的么?”
佐藤近摇摇头:“就这些了。”
黑主灰阎呆了一会儿,回神扯了扯夜刈十牙的袖子:“小十牙,咱们是不是不小心听到了贵族秘闻?”
那边安藤希倒是没被黑主灰阎给拐跑了,回过神来之后,清清喉咙道:“确实是贵族秘闻啊……不对,差不多是丑闻了吧?”
夜刈十牙也点头,吐出一口烟,回头瞧瞧自家徒弟:“谁家的烂事让谁处理去。”
锥生零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个意思。
其实锥生零略同情一条拓麻,上次一条瞳那个事情就已经让他被玖兰枢好一通讥笑了,一口气憋得一条拓麻就是不顺畅,好不容易这几天调理了一下那个分支,好过了点,就又来了这么事儿。不知道这次,一条拓麻这次会不会被一口气憋到内伤。
=tbc=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凌
的纠错~(≧▽≦)/~小伙伴儿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