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黑主灰阎知道。
“其次呢就是血仆的了。”
这个黑主灰阎也知道,其实解除了主仆关系了,夜刈十牙也是菖藤依砂也的仆人,来自于“主人”的威压他也还是无法承受的。
“我也不想让你的小猎人成为我的血仆,这有些不划算,灰阎,”菖藤依砂也突然凑近黑主灰阎的脖颈,热气喷洒在对方的脖颈上,“不如就用你自己的血来偿还吧?”
黑主灰阎笑容不变,手上力道一点都不少的推开了菖藤依砂也:“抱歉呢,我的血只有小十牙才能享用哦。”
菖藤依砂也也不是真的想要他的血,只是逗逗他,他现在也有自己心爱的人了,才不想去吸什么别人的血,不过看黑主灰阎这个态度,倒是有些放心了,这个伪脱线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作为朋友他真心的感到很高兴:“那么,恭喜你了,小气的小疯子,找到了真爱。”
黑主灰阎笑瞇瞇的应了下来,可是突然觉得不对劲:“等等……小砂砂!我才不是什么疯子!”
“哦?那么现在正在发疯的,不知道是谁呢。”
“是哦是哦,反正不是我!”
无意义的斗嘴才不过进行了几秒钟,就被敲门声打断了,门外传来的是标木凉的声音:“依砂也,可以进去吗?”
菖藤依砂也给标木凉开了门,笑瞇瞇的接过了对方的吻:“我准备好了。”
这个盛大的宴会,锥生零并没有加入,往常这种盛大场合的监视工作有时候也会找到锥生零的,锥生零又是工作狂,就算他的资历已经不需要他来站岗,在场合盛大的时候也会出面的,今天这么盛大的场面他却没有来,又是有人一通的嚼舌头。
代替锥生零来的就是锥生御了,他行为处事倒是有几分玖兰枢的样子,温温和和的,不卑不亢,很好的维持了绅士的风度,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为玖兰早纪准备的丈夫,可毕竟只是默认,还没有正式订下不是吗?所以,几番交谈下来,锥生御身边自然是围了小圈的贵族小姐。而玖兰早纪则因为某些不为外人道的原因,脸色一直有些抑郁,跟自己从容优雅的弟弟比起来,显得有失身份。
玖兰早纪现在是想不到那些问题了,她满脑子都是之前跟白鹭家主的会面,当然这次会面是秘密的,就连锥生御都不知道,白鹭家主提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他说,他会替她解决掉玖兰枢。
就算玖兰早纪再怎么讨厌玖兰枢,她到底也是知道家族荣耀这回事的,哪怕她也不是特别有家族风范,最起码最初的时候还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可是,玖兰早纪到底还是年轻了一些,又因为是玖兰枢的女儿,所以被锥生零一直捧在手心裏宠着,玖兰优姬也不愿意她沾染一些污秽的事情,所以对于像是一张白纸似的她,心事实在太好看穿了。
“不甘心吧?小姐,”白鹭家主笑容中多了几分怜悯,“自己一直依赖的父亲背叛了你吧?你唯一认定的父亲,现在一心守护着你最讨厌的人,还不惜训斥你。”
玖兰早纪暗自捏起拳头,微微垂下头。
不得不说,白鹭家主说的,戳中了她的心窝,她确实感觉到被背叛了,浓浓的被背叛的感觉伴随着深深的寂寞,所以她那天才会突然间给锥生御打电话,把人叫回来,所以那天她才会失控的吸取锥生御的血液。玖兰早纪自认为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什么都不记得的男人却能够在不知不觉中一个个的把属于她的东西从她身边夺走?
母亲已经被他夺走了,父亲现在……
不,父亲还是她的,只要……只要……
玖兰早纪的视线往旁边转移了一点,正对上贵宾席上白鹭家主的视线,白鹭家主含笑的冲她微微举杯,随后轻啜一口杯中颜色漂亮的酒液。
就在今晚吗?那就……在今晚吧。
=tbc=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