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从不关心他发生了什么事呢?而谭天阳,是你为了让小然亲手轼父的最后一颗棋子。”傅云天看着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听到的内容说了出来。
贺建豪看了他一会儿,他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笑声渐渐变大,大笑声充斥了整个客厅。
傅云天只是沈默地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笑完。
“对,你说的一切都对,那个姓席的小子还没出生时,我就已经替他准备了二十年的命运,原本我是打算让冬洋成为最后的那一颗棋子的,所以我让他们在十多岁的时候相遇,只可惜冬洋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份量还不足够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贺建豪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微笑着像是感嘆一般地继续道,“不过好在出现了一个谭天阳,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爱情果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傅云天直直在盯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提高声音质问道。
“你在质问我?云天?”贺建豪站起身,锐利深沈的双眼微微瞇起,他走到他身边,回视着他视线,“这个世上,只有你最没资格在这个问题上质问我!”
傅云天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神看上了疑问。
“你知道你父亲傅冠泽是怎么死的吗?!”贺建豪冷声问道。
傅云天一楞,眼中的疑惑加深,他只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在二十多年前的a市强力扫黑行动中被枪杀,可因为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二十多年,而当年的他还小而且并不在父亲身边,和他几乎没有感情,所以他从来没有深究过,可这和小然的事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裏他不禁心裏沈了沈,难道……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被席敬时杀死的……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失败,我曾发过誓,一定要让害死他的人尝到世间最大的痛苦!”贺建豪说到后面,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傅冠泽,当年纵横黑道的贺老大一生中唯一执着过的人,当他终于要把他重新追回身边时,席敬时却把他杀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这让他怎么能不恨!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给他陪葬!
等他说完话,傅云天已经完全呆住了,不管他之前做了如何的猜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也就是说,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小然,其实是他的杀父仇人的儿子?
“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那个姓席的小子走得太近,让你不要忘记你姓什么,他姓什么,可是你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为了让你早点脱离他,我只好提前让他们父子反目。”贺建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最后又道:“现在可以把那姓席的小子给我了吧,只要让他杀了他的父亲或者让他们同归于尽,就可以替你父亲报仇了!”
傅云天却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般,转身就往外走,向来冷厉的视线不再强势,变得有点直楞楞的。
“云天!”贺建豪望着他的背影厉声喝道。
傅云天却头也不回地出了客厅,理也不理跟着他的阿海,直接走到车库裏取了辆车,一个人开走了。
傅云天去的是一家酒吧,那裏面的装修并不高檔,牌子更不算响亮,是那种席昭然曾经常去的地方。
好几年前,他去那家酒吧接喝醉了的邵冬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那个让人着迷的少年,他的动作总是那样的优雅有度,迷人的笑
容总是带着不自觉的诱惑,桃花眼朦胧含雾,每当和他带笑的眼对视上时,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傅云天点了一瓶叫不出名字的酒,一个人坐在酒吧的吧臺喝了起来,一杯接着一杯。
他记得那时的席昭然也是这样,喝酒从来没有节制,也从来没有固定的地点,只要心情不愉快了,就会在路边随意找个能喝酒的地方,把自己灌醉。
他现在开始有点明白小然当时的心理了,任人摆布地活着,还不如喝醉了的好。
等他喝到第三瓶时,放在裤兜裏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原本不打算管的,可是那手机铃声却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叫着,他皱眉掏出来看了一眼,见是罗秋景打来的,便按了接通键。
“怎么了?”傅云天拿着手机问。
“嗯,”对方停了一下音,像是在想该怎么说,正在傅云天等得有些不耐的时候,对方才说道:“你还是亲自过来看看吧,也许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傅云天皱眉,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我马上过来。”
“那最好了。”罗秋景在电话另一边耸肩。
傅云天挂了电话,付过钱就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