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都会的——他已经幻想出了各路情敌甲乙丙丁——如果他都不会还拿什么和别人比?天阳也会觉得别人比他好的吧?然后渐渐就不喜欢他了吧?这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
席昭然说做就做,他开始琢磨着那几样能让人更喜欢的□技能,首先是做饭。
做饭应该是不难的,他每天都看着天阳做应该很容易才对。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特意在天阳做饭的时候认真观察了好几次,并且要给天阳打下手做徒弟学手艺。
谭天阳只当他是在玩,也没什么在意,每天做饭的时候,都给他准备一颗白菜让他洗着玩,如果哪天的白菜运气好,在席昭然过一次手后还能留下二分之一的“残骸”,谭天阳就会摸他的头夸奖他真厉害,于是席昭然洗菜学手艺更加起劲了。
终于在又一次全程看过天阳做菜后,席昭然决定亲自上手试一试,不过这事先不能让天阳知道,他还想把自己练成“神厨”后给天阳一个惊喜。
这天,两人吃过谭天阳做好的早餐后,谭天阳原本想把席昭然带去店裏的,可是之前总是最乐意跟着他的人这次却各种推退说要待在家裏玩,谭天阳不答应就死抱着门不松手。谭天阳拉了拉的手臂,最后因为怕伤着他而无奈地妥协了,在叮嘱他不能乱碰家裏的东西后,给他打开电视调好臺让他自己玩就出了家门。
席昭然把人送走,又趴到窗户边看到谭天阳笔直的背影离开了小区,这才满意地走进了厨房。
他把天阳头一天买来还没来得及做的菜从冰箱裏拿了出来,先照着样子把菜洗了一遍,然后放到砧板上,拿着菜刀学着谭天阳平时切菜的样子,像模像样地想把白菜切成碎丁炒个辣白菜。
可是他在拿着菜刀切了一刀后,开始觉得不对劲——那菜刀就好像跟他做对一样怎么都切不到他想切的地方——最后席少爷怒了,举起菜刀在砧板上一阵狂剁,一时间厨房裏只剩下他剁砧板的声音和客厅裏传来的电视声,菜叶子菜梗满屋分溅,弄得满地都是,还有些还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几分钟后,剁菜声终于停了下来,席昭然看着砧板上被“碎尸”的白菜,虽然觉得不是非常满意,但又忍不住安慰自己这是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他开始第二个步骤,点火洗锅倒油炒菜。
用天燃气开火他之前到是偷偷学过好几次,所以没有出问题,锅子被天阳用过后洗得很干凈,不过席昭然还是水又洗了一遍,然后是倒油到锅裏。
把油倒进锅裏,可因为油桶开口太大,他没拿准力道,一下子就直接倒进去了小半锅。席昭然望着锅裏多出来的油有点发愁,不过想想油多一点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就把这件事丢在脑后。
现在的问题是他要什么时候放菜下去呢?
他摸着下巴望着油锅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然而由于他刚洗过锅没有把水烧干就倒油,使得锅裏的油热起来后,就开始往外炸水,席昭然一个躲闪不及,脸上被烫了一下,痛得他嗷嗷直叫,眼泪水花花直转,整个人都跳得离油锅老远,一边摸着被炸得很痛的脸一边回想,为什么天阳做菜时,都没被炸,现在却要炸他?
他想不明白,也没有深想,但问题是炸得这么厉害,他要怎么把菜倒进去?
锅裏的油在把水分全炸干后就没了动静,席昭然多少放心了一点,就试着把菜放到锅边,看油锅只是冒着烟没有其它动静,就一鼓劲把菜全倒了进去。
厨房裏立刻响起一连串的爆油声,而且由于他的力度太大,原本锅裏就多出来的许多油被他倒进去的半锅菜给冲出了另一边的锅檐,又由于他开的火实在太大,冲出来的热油直接把火延到了竈臺上,接着竈臺上被席昭然擦过手后随意扔在上面的毛巾也因为沾上了油而燃烧了起来,席昭然原本想伸手用锅盖扑灭,可却又小心把没有盖上盖的油桶带倒,于是原本不大的火势迅速蔓延……
……
等谭天阳接到电话回到家的时候,家裏的火已经被邻居报警扑灭了,火势到是不大,就是他们的小厨房被熏黑了小半边墻……
听到消息赶来的小区居委会办事处大妈语重心长地说了谭天阳一顿,明裏暗裏暗示他不应该把这智力不高的席昭然单独放在家裏,还不关上天燃气的总开关。
谭天阳点头承认是自己没有做好,这才把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