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席昭然忙不跌地点头保证,“我会乖乖听话,都听天阳的。”
“嗯,我喜欢乖乖听话的然然。”
席昭然在谭天阳的不断安抚下,渐渐安心了些。
在之后的日子裏,谭天阳还是每天都带着席昭然,直到席昭然的智商渐渐恢覆,从五六岁到□岁再到十多岁的小叛逆期。席昭然的小叛逆期到是不长不严重,他也不和谭天阳闹情绪,就是看到不屑的人会甩几个白眼,偶尔发现有对谭天阳示好的女人,就会拿刀片划别人后背的衣服,让她们出丑。
谭天阳为此狠“教训”了他几顿,于是他又老实了。
终于在半年后,席昭然彻底恢覆到和曾经一样,他开始缠着要帮天阳看店,谭天阳答应了。
再之后,因为发现席昭然对摄影很有兴趣和天赋,谭天阳在和他商量了几次之后,就把他重新送进了学校。
两年多以后,席昭然成功毕业,因为毕业作品他想去国外拍,谭天阳的小生意又越做越大,脱不开身陪他,只得把人送上飞机,然后目送他离开。
这两年,席昭然也会常常出外景去外地,谭天阳多数时间会陪着他,但也有偶尔脱不开身的时候,两人分隔两地时,就只能以电话联系,也挺甜蜜的,但这一次,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三个多月不能相见,谭天阳有点不适应。
也许是因为感觉到这个人是在自己身边“长大成人”,现在把人送离自己身边,就好像自己精心爱护亲手养大的鸟儿长大了就头也不回地飞走了,那种失落和伤感真是挺难受的,他感觉心裏头都空掉了一块。
常常半夜醒来想替席昭然盖被子,却发现大床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每天做好饭菜摆放好两人用的碗筷,餐桌对面也是空荡荡的,感觉连胃口都失去了不少。
谭天阳脸上一如往常一般没什么情绪,但是心裏头却默默地数着日子,还有五十天、还有三十天、还有十天……
终于在数到只有两三天就能见到人后,谭天阳严肃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弄得在店裏打工的小徐都以为店长提前回来了。
然后谭天阳下班回家想多做吃好菜给席昭然补身体时,却接到席昭然打回来说可能会晚回来一两天,谭天阳听到他的话,只觉得一下子完全失去了做菜的兴趣,但他嘴裏却什么没说,只是带着淡淡微笑地说道:“在外面要註意身体,晚一两天就晚一两天吧。”
“好,天阳你也是。”席昭然在那一头很高兴地答应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席昭然就说要休息了先挂了,谭天阳就让他先挂。
挂掉电话,屋子裏一下子静了下来,谭天阳在客厅裏坐到天黑都没有起身,也没有开灯。
“啪!”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席昭然笑瞇瞇地站在门口按亮了灯。
“然然?”谭天阳坐沙发上站起,吃惊地看着仿佛突然出现的席昭然。
“天阳,我回来了。”席昭然笑瞇瞇地扔开身上的东西,大步走向谭天阳。
谭天阳心裏很快明白他之前打那个电话是故意的,现在突然见到心心念念了三个月的宝贝,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人回来了,他却第一眼就发现人黑了瘦了,眼睛底上还带了一圈青黑,是紧赶着回来的吧。
“天阳,你有没有想我啊?”席昭然走到他身边,抱住他,笑瞇瞇地问。
“嗯,想。”谭天阳把人抱了起来,在他笑瞇瞇的俊脸上亲了一口。
何止是想啊,是很想很想……
“我也想你,”席昭然凑过去咬住他的耳朵,“以后都不出去了,要出去,你也要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