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昭然见他大开着领子卷着袖口从浴室裏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不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邵冬洋挠挠头,眨着眼睛避开他的视线笑着打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呵呵……这不是看你日子过得很红火,想到你家去沾点儿福气么。”
“原来是这样啊。”他点点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弄得邵冬洋心裏一阵紧张,以为他看出来了点什么,对方却没再继续说这件事。
“你要住我家其实也可以,”席昭然笑瞇瞇地看着他,朝他摊开手,“不过你得付房租。”
“你不是吧,”邵冬洋抽了抽嘴角,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我就借住一下,能占你们多大地方,至于跟我计较这么多么?”
“一个月房租一千伙食一千,水电费就算你便宜点吧一个月算你五百,不过你得打扫卫生。”席昭然算着房钱的时候眼睛笑瞇瞇的,他觉得天阳赚点钱太不容易了,像邵冬洋这种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得得得,我给你五千一个月行了吧?不过我不会打扫卫生,”邵冬洋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抽从裤兜裏的皮夹子抽出一迭现金放在桌上,“我现在身上只有这么多了,等有空取了给你。”
“没问题,邵哥办事我放心。”席昭然笑瞇瞇地接过钱,随便翻了翻感觉应该不少,就卷了一下塞进衣兜裏了,这些钱够天阳拿去买几个月的菜吃了,多养个米虫也没什么。
“我说你别一副嫁了人的小媳妇嘴脸行不行?”邵冬洋夸张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人家还没跟你扯结婚证没把你娶进门呢,就一个劲地给人家家裏搬东西,小媳妇样!”
席少爷正为替天阳宰了头肥羊而高兴,至于肥羊的报怨他一概当作没听到。
正当两人坐在办公室裏无聊地闲抬扛,越说越没边的时候,办公室门被人敲了几下,随后没等席昭然说话,外面的人就直接推开走了进来。
“昭然……”进来的是萧寒珠席昭然的母亲,她进门后先看了一眼席昭然,随后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邵冬洋。
“母亲,你怎么来
了?”席昭然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她走了过去,却见她的双眼正直楞楞地盯着邵冬洋,脸上的表情可用得上震惊来形容。
席昭然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对方的表情同样十分茫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姨,”邵冬洋也忙站起身,十分恭敬地说道,“您好,您是来看昭然的吗?”
萧寒珠仍然楞楞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像游魂一般向他走近了好几步,直到邵冬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才勉强回神,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尴尬又莫名渗杂了些失落,勉强扯了个笑对他说道:“啊,我是来看他的。”她虽然这样说着,视线却仍然停在他身上。
被一瞬不瞬盯着的邵冬洋同样十分尴尬,就朝她点了点头,尴尬地说道:“是吗?”
“是啊,你是他的朋友啊?叫什么名字?怎么没听他说起过来啊。”萧寒珠脸上带着笑,眼神不错地看着他,连分一点给席昭然的眼角余光都没有。
席昭然心裏越来越疑惑,却抿着嘴没有多问。
邵冬洋尴尬地看了一眼席昭然又看了一眼萧寒珠,干笑道:“我叫邵冬洋,和昭然很早就认识了,可能是他没机会告诉你吧。”
“你姓邵啊,”萧寒珠终于将视线移开,嘴裏喃喃地念着,“是个好名字呀,呵呵。”
办公室裏的气氛越来越尴尬了,席昭然没什么表情地沈默着,邵冬洋看了看两人,最后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什么,阿姨您先和昭然说吧,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啊?”
萧寒珠的声音带了点失落,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这让邵冬洋觉得十分诡异,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他赶紧走到门边,一边伸手拉开门,一边干笑着对两人挥挥手,“你们先忙,不用管我。”说着非常快速地走出了办公室,并且直接带上,才靠在门上长出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昭然的母亲为什么用哪种眼光看着他?他们认识?
“邵先生,您怎么了?”阿义见他背靠在门上也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