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蹙着眉，迟疑的开口：“那是不是第一人格发生的事情，第二人格不会有记忆？”
胡先丽点点头：“是这样的，不过……”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多了些凝重，“虽然不会有记忆，但还是能察觉到不对劲的。”
温酒沉思片刻，出声询问：“那我当时是以第几人格来找你治疗的？”
胡先丽：“第一人格，那时候你刚出车祸没多久。”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你说你经常梦到自己在很危险的跑道赛车，还梦到自己在拳击场上跟人搏斗……”
“你告诉我你很困扰，经常因为这些画面失眠。”
“后来我给你打电话，你却很冷漠的告诉我，自己没有生病，也从来没有来找过我，那时候我怀疑你产生了第二个人格。”
“之后你恢复了第一人格来找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确诊是人格分裂症。”
温酒从胡先丽的话里发现了不对的点。
胡先丽应该是误会了。
刚出车祸没多久的苏温酒，应该是分裂出了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梦到第一人格做过的事情。
她正沉思着，胡先丽突然道：“苏小姐，我们好好聊聊吧，你现在这种状态出现多久了？”
温酒的思绪被打断，抿着唇没有回答胡先丽这个问题。
对方似乎很有耐心，不似刚开始的刻板严肃，而是用一种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
温酒抿了抿唇，嗓音很轻：“在你这里，我出现了几个人格？”
胡先丽看了眼电脑屏幕，从容的开口：“第四个了，只是另外三个人格出现的时间都很短，第一人格出现的比较多，这是好事。”
“不过，你还是得告诉我，你现在这个第五人格出现多久了？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你对生活的印象是从哪一天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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