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惬意与哀求的眸子此时已然被恨意所遮住。
没错,是浓烈的恨意!
“后悔了吗?后悔没在当年弄死我吗?”面对那双眼中恨不得拆骨抽筋、吸血扒皮的恨意,楚少天只是淡淡莞尔,“不如我给你个提议,萧夫人……可以继续和楚俞合作,要我的命。”
“你……”
话落的瞬间,只见杨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不由后退了一步才稳住了身子。
她惊恐地望着楚少天,口中说出的话语句不成,“你都、你都……你……都知……知道……”
……
——无耻的分界线灰来——
山巅别墅,犹如一座孤寂的城堡坐落于悬崖之边。
放眼望去,不见底的深渊令人望而怯步,这方的天空还只是阴阴沈沈,不见雨滴的踪迹。
天色本就阴暗,正座别墅却未开一个等,如同被笼罩在无限的暗色中,人心也不由沈重起来。
无人的回廊中,只听脚步声愈来愈近,有少许的回应。
单调而低沈,仿佛宣布死亡的最后通牒。
忽而脚步在一个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守在铁门两侧的两个魁梧男人,虽然表情单一,但对停在门前的紫色衬衣男人却完全的毕恭毕敬。
“喀嚓——”一声冰冷的开锁声骤然响起。
男人习惯性的扬起一个邪邪的,却蕴藏残忍的笑容,他走进了房间,鹰眸落向那个沙发前细嚼慢咽的女人。
“颜如玉,你倒是会享受,我这裏的伙食可还满意?”
只见颜如玉身上的衣服机会只能遮住三点线,破碎成了残破不全的一条条布,配上她那曼妙的身子,妩媚的脸庞,到成为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她继续细嚼慢咽地吃着茶几上丰盛的完成,对于男人的充耳未闻。
待吃的差不多时,她不屑的瞥了眼男人,讥诮道:“楚俞你觉得和你人一样恶心的地方,对别人来说呆在这种恶心的地方能算得上享受?”双手的碗筷已然放下,与茶几面接触的清脆声响,仿佛如同一种冷笑。
对于颜如玉的讽刺,楚俞也不恼不怒,双手插兜走向沙发,慵懒的斜倚在了裏面,双腿交迭搭在了茶几上。
他挑眉道,“那你吃得不也很香?若是不愿意在这恶心的地方呆着,那面的窗户我可从来没有命人封堵过。”说话的同意,邪气肆虐的眸子瞥了眼左手方向的玻璃窗。
“楚俞,我看你是多想了,我若不想活来这儿的第一天我早就从窗户跳下去了。”颜如玉对于自己几乎luo露身上脸不红心不跳,甚至不紧不慢地躺在了长沙发裏。
她背对着楚俞,声音竟出出奇的平静,“如果你想我死,那么你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区区的身体,对我烈狐来说算什么?我说过不过是当被狗咬了口。我不只会该吃吃,该喝喝,我还会养足精神,等着有一天我终会将你楚俞狠狠地踩在脚下,今日仇比十倍百倍让你偿还。”
话落,楚俞的身体明显微微一怔,不过也是即刻恢覆了正常,“你倒是对我诚实。”
“对于你这个禽兽,只有让你明知道我的想法,才会在报覆的那一刻让你更痛苦!”颜如玉平静的话语中不免有一丝切齿。
楚俞倏然站了起来,疾步走向颜如玉,大手一伸转过她的身子,两指用力的捏住了她的下颚,“你是在提醒我吗?应该在你逃走之前狠狠的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鹰眸中的冰霜此刻依然被邪肆的笑意说代替,就如同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残忍地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
“既然你说我是禽兽……”尾音拖得略长,他猛地将颜如玉打横抱起,“那我就不会辱没你对我的期待——”大步走向大床,将她扔在了上面。
大床深陷,楚俞的身子也随着欺了上去……
——无耻的分界线灰走——
天荣大楼。
“叮——”电梯门缓缓开启。
风尘仆仆的燕麒刚迈进第二十楼层,他的手机铃声便想起。
身子猛地一僵,他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这是他对颜如玉设置的独有铃声,绝不会错!
他的手是颤抖的,接通电话附在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是小玉儿吗?”
手机另一端的声音很混乱。
“啪啪啪——”似乎是肉体相撞的声音。
“唔……恩!”是颜如玉的声音,却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小玉儿,说话啊!你现在在哪裏?我马上去接你!”燕麒心急火燎地问道。
“唔!”颜如玉咬着牙,断断续续地传来,“燕……挂……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