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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嘲热讽的话语在夏无双的耳边不断回荡,长发凌乱,落地的晚礼服不知何时破损,大片大片的玉肤暴露在空气中,脸颊熏染了好似情欲过后的酡红,双眸迷离。
她瘫坐在地面,无数张嘴将她围在中心,无一不是挖苦、讽刺、嘲弄、讥笑、落井下石……俨然她的不幸,成为了他们最大的乐趣。
夏无双闭起双眸,不再去想不再去看周身这些可恶的嘴脸,她咬紧牙关强忍身体的痛、心头的伤,吃力的站了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仿佛会随时随风而去,她踉跄前进想要尽快离开这个透不过气的地方。
左摇右晃的她寸步艰难,双手扶着墻勉强离开了人群,尽管身后污秽不堪的话语未曾停止过。
平日裏笔直奢华的回廊此时对夏无双来说,成了无尽头的沼泽地,越是想离开越是脱不了身。
她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时间才挪到夏母的房间,当打开房门后才发现裏面空空如也,想到父亲已经入狱,母亲也进了医院,她的心揪了起来。
母亲的心臟病……医院、医院……她心底不断呼喊着这两个字。
是的,她现在必须去医院,一定要去!
夏无双深呼吸了一口气,拢了拢凌乱的发丝,以最快的速度从衣柜中泛出一套简单的休闲服换上,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脆弱。
打开房门的瞬间,一抹眼熟的米色再次映入眼帘——是他,那个角落的男人。
回廊的尽头,他专註的接电话说着什么,侧面优雅的轮廓泛着如玉石温润的光洁,呈现在几道斑驳的光照下。
夏无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她见过男人中最为俊美的,加上浑身那股夜幕明月的气质堪称完美,然而她总有种错觉,这个男人并不是表面那般温雅。
此时的夏家完全被沈郁的阴霾笼罩,所有人都抱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看笑话,可唯独这个清雅高华的男人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向一个世外之人,从始至终都在静静的驻足在属于他的简单世界,似乎并没有什么能扰乱他。
不过现在的她可多大的兴趣与精力去关系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尽管他很特别。
夏无双探出身子看了看除了回廊尽头的那个男人并没有其他的人,她才放心出了房门向后门走去。
她尽可能的加快速度,尽管浑身依旧有些发软无力,自嘲了勾了勾唇。曾几何时,她在自己家也要偷偷摸摸的了?
华丽的回廊中,夏无双纤弱却坚强的倩影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她并没有註意到回廊的尽头,如月华的男人缓缓放落手机,看似清澈的凤眸裏泛起奇异的波澜註视着她消失的方向,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好像宇宙尽头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又似最高山巅永世不可攀附的冰雪。
……
另一面,正在夏无双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别墅可以去看母亲时……
玉手缓缓脱开后门,房门大敞的瞬间,无数的闪光灯铺天盖地而来!
刺眼的光芒令她无法适应,她下意识的闭起双眸去伸手去阻挡。
咔咔咔!
相机的闪光灯将凌晨的午夜瞬间点亮,八卦的记者们蜂拥而至,堵去了夏无双的去路……
懵懂年华
003.楚少天,解围?
伴随着刺眼的闪光灯记者们犀利的问题骤然响起,每一字每一句都似乎想要将夏无双剥开皮肉来看,直至看到骨头方可罢休。
“请问夏小姐你对这次家族吐糟变故有何敢想?是不是如传闻所说你的未婚夫来夏家就是为了搜集你父亲的罪证?”
“夏小姐,还请你回应你是不是吸食毒品,被当中看到?”
“夏小姐请问在父亲入狱家族面临破产,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准备找个富家子嫁了来确保后半生衣食无忧……曾经那么多被你拒绝的富豪你对哪个最有好感?”
“夏小姐请问毒品让你很快乐吗?请问你是从什么时候染上……”
“夏小姐……”
“夏小姐……”
无数的质问将夏无双死死包围,不留退路,仿佛不将她闭上绝路、不得到想要的誓不罢休……她面对记者第一次手足无措、完全像个无辜的孩子被一逼再逼……
头痛得似要撕裂开来,“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夏无双抱紧脑袋两侧,不住的摇头,身子颤抖不止。
为什么不到十二个小时,一切都变了,变的那般陌生……难道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