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侯,他深深的忏悔自责。
铐上手铐之时,甚至宣判死刑那刻,他都可以坦然接受,然而当最疼爱的女儿来见他最后一面时,他哭了,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哭一边道,除了深深的忏悔外,就是对小女儿的不放心。
从夏丁侯第一次接触毒品时,不管是被迫还是不得已,那时开始已註定了他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作为一个父亲的千言万语汇聚了一句话——小双,今后你要好好的生活。
夏丁侯说完这句话便让夏无双出去等候,他要与楚少天单独说几个话。
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楚少天,犹豫片刻后夏无双颔首走向房门,深深的望了最后一眼父亲,带着沈重与心痛走出了探监室。
……
“你就是楚少天?天荣地产的董事长?”夏丁侯一扫方才脆弱,开门见山道。
楚少天神色从容,他颔首道:“夏伯父就放心把双儿交给我吧。”
夏丁侯那双历经沧桑的眸子划过一抹暗色,良久,嘆息道:“楚少天你是善是恶我不在乎,只要你对小双就够了,照顾好她……”
“夏伯父真是一个好父亲,只是相对大女儿,是不是……太偏心了?”楚少天唇畔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夏丁侯缓缓道:“我相信小冉,可小双不一样。”垂眸长嘆,“小双从小是在一个衣食无忧的简单世界生活,所以她以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有如此想法的她又如何生活下去?”
深邃凤眸中云卷云舒,楚少天眉宇间寒沈思之色,“看不到丑陋的一面又何尝不是件好事?”他敛眸再次望向夏丁侯,“而且人总会成长的,不是吗?”
“十八年的人生观说变就变,谈何容易?”夏丁侯话语中透着几分诚恳,“在这个过程中,还希望你保护小双。”
他顿了一顿,“如果做不到,那就现在放开小双,至少早些认清这个世界也好,长痛不如短痛。”
楚少天神色依旧温和,半饷,“好,我答应你,用我的生命起誓。”简单明了的几个字像是一种古老的誓言,真诚对待而永不背叛。
“希望我没有看错人……”
……
耳边回荡着父亲的话语,夏无双一步一步迈下青石臺阶,每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她离父亲越来越远。
“双儿,我带你离开a市。”
楚少天忽然顿住脚步,揽过夏无双的肩膀,温润的脸颊透着一抹认真。
微微一楞,未反应过神的夏无双脱口而出,“私奔?”
楚少天的身子一怔,暮然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很好奇这小脑袋裏都装些什么?”
笑的越发迷人,天地黯然失色,“不过……也可以这么说……”
懵懂年华
036.私奔进行时
骤然回神的夏无双脸颊发热,连忙解释道:“口误、口误……”
“是吗?”楚少天扬起温柔的笑容,“那希望双儿能天天口误。”
蜿蜒的青石阶梯,一高一低、一颀伟一高挑的背影愈走愈远,投在青石的影子紧紧相贴,空气中时不时传来他们的对话。
“双儿,我带你一个地方……”
“哪裏?”
“秘密。”
“……”
“双儿,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不大正常?”
“我想咬人!”
“那我给你咬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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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路虎飞驰笔直的油柏路上,像是一只急于归乡的草原墨狼,尽情的奔跑……
三月末的若尔盖大草原依旧寒冷如冬,放眼望去黄色的大地上还有成片的积雪,雪堆覆盖了枯黄的植被,为新的生命囤积着能量。
草原辽阔羊成群,茫茫云海彩照人。
牧姑驱驼笛声远,万裏晴空万裏阔。
路虎已经驶入若尔盖大草原的村落,迎来不少在放羊的牧民纷纷侧目。
“双儿,把衣服穿好,我们到了。”楚少天平稳的停好车子。
车内有空调,所以此时两人还穿着单薄的春装。
“羽绒服是小姨买的?”夏无双起身越到了后座,看着两大包带子疑惑道。